啦，知不知今天是什么日？”

    “什么日？”陶星雨是真不知，换好拖鞋，还是快快地走过去，“怎么了？”

    “是陶星雨首次登场的综艺的首播！”

    苏千清一字一句地说，叹气，满脸都是无奈。

    “我知！张早上还提醒过我们，”陶星雨无辜地说，“可你怎么知的？”

    还能怎么知，网上查的呗。

    她更用力地叹气，背靠沙发，故作严肃地看着她说：“你的每件事都刻在我心里，就没有不知或忘记的。吃烧烤先烤什么？先考虑你。”

    “……”

    陶星雨满脸黑线地抱着手臂，摇摇说：“你别说了，这土味话怪吓人的。”

    苏千清歪歪脸，嫣然一笑。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完陶星雨录制的一个半小时的综艺。等吃饭的时候，苏千清随手打开微博，习惯地搜“陶星雨”看相关消息。

    她知追星的人都得刷微博。

    几天前注册了个账号，唯一关注的就是陶星雨。

    随手打的昵称简单又淳朴，还透着一厚的军。

    “陶星雨的粉丝。”

    综艺播后，陶星雨的相关微博数量多起来，但也很快看完，退后。

    她忽然怔了，看见面有条搜：青鸟殷勤时大结局。

    不会是撞名的电视剧吧。

    她去，看见最火的第一条，是刚刚播完的综艺里，陶星雨的采访截图。

    容是关于书里的结局见解——其实也就是作者本人的见解。

    苏千清那天摔坏了脑，糊里糊涂，拿着笔就往书上写批注。

    习惯使然。

    “搜是什么东西？”她看完底的微博，对着厨房里问。

    “嗯……”陶星雨愣了，手里切着茄，有不知怎么解释，“就是，跟新闻条差不多。不过现在，大半都是明星艺人打的广告，宣传节目之类的。”

    “就是推广营销对吧。”

    陶星雨，补充说：“也不全是，很多有的时事新闻也会上搜。”

    “有钱就能买？”

    “对，有钱就能买。”

    苏千清皱着眉坐来，垂思索，她的书销量怎么样她最清楚，实书日渐惨淡，特别是传统文学方面。她的书签的大版社，又有各文学奖加持，堪称成绩上佳。

    但也不至于能火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