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各捧场的表和姿态。对着监控：“哇，凯燕好。”

    “凯燕唱的歌好难。”

    “……”

    底三百位观众，手里握着也并没有用的投票。

    偌大的舞台，灯光音响。

    歌曲前奏结束，陈凯燕手里拿着麦克风，闭着睛，一袭紫灰礼服。

    走到台前，站定，第一句歌词唱来。

    所有人，所有观众，哪怕是坐在监控前的嘉宾，都能听来她是明显的假唱。

    “哇哦～”

    “天哪，好啊！”

    该捧场的嘉宾继续卖力，脸上带着惊喜的笑意。

    一曲终，几位导师认真地给分。

    还为哪分的分数而有争议。

    最后公布，观众票数和导师打分同时亮来，舞台的大屏幕上，左半边是两百二十的票，右半边是八十九五的分。

    台的掌声响亮。

    陈凯燕带着弧度完的笑，像模像样，发表些选歌的言，练习的波折不易。最后还要谢谢哪位导师，帮她把歌曲改编成更适合现场唱的风格……

    很快到陶星雨上场。

    蒋宴宴给苏千清通风报信之后，得和她也打个招呼。

    琢磨半响，直白地说：“你千万别唱车祸，否则节目组会把你剪成个被陈凯燕碾压的，没半实力的偶像。人设就完了。”

    对这位影后的屡屡善意，陶星雨有受若惊。

    她站起，想了想，实话实说：“不会的，我和导演组说过，后期把我调成音痴可以，反正我自己不演。”

    蒋宴宴意外地挑眉，重新打量她一：“不怕得罪人？”

    “当然怕。”

    “我还以为你是沉得住气的，”她忽然笑起来，睛弯弯，“可以卖乖讨巧偏偏不，有骨气。不愧是我大哥的女人。”

    陶星雨：“……什么？”

    第38章

    “没什么。”

    蒋宴宴笑容收敛, 若无其事地捋发。

    调整表，回淡漠冷的女神姿态，别过脸，目光淡淡扫着监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