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雨。

    等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怎么还没有回来？”

    苏千清克制着，语气不要那么促和孩气。

    “嗯……我还有事，会晚回来，你早睡觉，记得要好好吃饭。”

    “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

    “那晚是几回来？”

    “……”沉默半秒，陶星雨挂断了电话。

    苏千清看着挂断的通话，心中纳闷，但也没有多想。

    或者是没让自己多想。

    ……

    晚上十半，没开大灯的室一片昏暗。苏千清坐在电脑桌前，盯着黑的手机屏幕。

    很克制，才能不打电话去促她。

    她表面淡定，盯着看了很久，站起，准备好换洗衣服，给自己编织好一个个陶星雨可能正在的重要的事。

    她想，等洗完澡再说。

    等洗完澡，就可以再打一个电话问问。

    苏千清刚开淋浴，就听见门卡刷来的声音，她心里一松，笑着问：“你回来啦？”

    “嗯。”

    确实是陶星雨。

    她提起角，闭上，快速往发上抹洗发膏，用比平时快一倍的速度洗澡。

    穿好衣服着发走来。

    发现房间的大灯一直没有人开。

    陶星雨坐在椅上，脚杯里倒着肯定不是白开的透明的，旁边的酒瓶，光包装就知度数不会低。

    她却像倒在喝红酒的杯里，当成啤酒般。

    苏千清发的手垂，“，你怎么在喝酒？”

    陶星雨没有回答，手腕转动，酒杯凑到边，喝完杯底的残酒。黑漆漆一片的室只有盏可怜的小台灯，窗没关，灯光混着月朦胧投来，不够照清她脸上的神。

    “什么事了吗？”

    陶星雨站起，把剩的大半瓶酒盖起来，笑着说：“没事，哪儿有什么事。”

    苏千清慢慢走过来，盯着她的。

    走到她边，就闻到她上的酒气，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陶星雨的脸颊，“喝了多少？”

    “没有喝多少。”

    陶星雨笑了笑，别过脸，意识地避开她的碰。

    苏千清神不动，心里直直地往沉。

    寂寞半响。

    “我是谁，爸爸妈妈是什么人，对你很重要吗？”

    她一字一字，直白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