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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２？」

    「２５元，外加十元外汇卷。」

    石得意。

    「就……一天工夫？」

    孙成微一气。

    「半天……差不多５小时，上午我去表哥那边货了两小时……」

    石一边卷摊一边说，「今个我请客，吃老货家的闷去。」

    「不耽搁你练摊儿？」

    「也差不多要收摊了，我这没路灯，晚上没办法支摊。」

    石熟练的打包扎索，「成你等我会儿，我存了东西就来。」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老货小店的小方桌上，啤酒已经喝了六七瓶。

    石喝酒上脸，就是喝汽有时候也红一脸，但他酒量是真的好，曾经喝了

    一斤半二锅都没事儿。

    「成，今天你就算不来找我，我也打算晚去找你。」

    孙成喝了一杯啤酒，打着酒嗝，「有事儿？」

    「成你也没学上，就没啥打算？」

    孙成满不在乎：「混呗，混一天算两半天。」

    「嗨！我觉得你练摊儿比我，你这脑儿能跟我表哥比上一比了。」

    「小聪明，不算真智慧。」

    孙成很谦虚。

    「哪怕就这小聪明，混秀没问题。」

    石看着他说，「我们哥俩一起，怎么样？」

    孙成沉默半晌，「我今天找你，也是想啥……」

    石大喜，伸手勾搭住孙成的肩膀，压低声音：「我正好打听到一好路

    ，保准赚大钱的路。」

    「什么路？」

    「咱们倒腾服装……」

    孙成大吃一惊，「哥们，你有多少底儿，敢大言不惭倒腾服装？」

    他虽然没过生意，但通过父母炫目染，也知外国人的服装有多么昂贵。

    同样的西服，裁铺和国营店买３、５到多一，但外贸店一

    西服，最低２多外汇卷一，据说还有上千外汇卷一的。

    「成，我这路……」

    石卖了个关，朝周围警惕的看了几，把声音压得到极限，「我们倒腾

    的是走私货，外国人嫌旧扔掉的，还有死去不要的衣服，运到咱国，好的

    件批发，差的论斤称，一般块钱斤，几乎不需要成本，利空间很大……」

    「论斤卖？我……这衣服得破成啥样儿？」

    「不破，破的咱也不会要是吧，主要是脏和皱，回来洗衣机一洗，熨斗笔

    了……我昨天看到一件中黑料风衣，衣服里边还绣有一日本鬼的名儿

    ，叫什么三大竹啥的，啧啧！那衣服份儿，没治，被人８元买走，知批发

    什么价吗？两元钱。」

    「一件赚７８元？」

    孙成今天第Ｎ次被震惊了。

    或许说，他一辈的震惊加起来都没今天一天多。

    先是秀梅和郑海涛那破事儿，接着是君主论的残酷现实句……「真有这天

    上掉馅饼的事儿？」

    他还是保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