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兄弟（八）咬住牙，无声的哭泣

    贺天耀冷冷的看着门两人背影消失的地方，角勾起，却扯痛脸上的伤痕。他息着走到盥洗台前，伸手将镜面上白的雾画一个不规则的形状。那里映他的脸，嘴角破裂一丝鲜红的血迹，更让他看起来气质更加暗黑。

    “没有第二次？哼，白痴！”这句话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回复贺天佑的警告。他伸手将嘴角的鲜血净，离开满目狼籍的浴室。

    贺天佑将颜颜轻轻的放在床上，小心的让她靠坐着，如同她是易碎的瓷。手掌碰了碰她脸上的伤痕，在颜颜皱眉的时候，如同电一般猛然将手拿开。

    “没事，我不疼。”颜颜逞的笑了一，伸手摸摸贺天佑的脸。他的脸上没有伤，看来是贺天耀避开了他的脸。“我刚刚看到他……打了你好几拳，现在还疼吗？”

    “对不起……我为天耀跟你说对不起。”贺天佑捉住放在他脸颊上的手，把脸贴颜颜的手心，晃着脑袋，挲着。“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我是，应该由我来保护你的。”颜颜看着他几乎和贺天耀相同的黑眸，却不像他那样冰冷，他的瞳宛如儿童一般，黝黑明亮，如同月光的湖，里面柔波漾，充满了对颜颜的眷恋怜惜和歉意。

    “帮我拿件衣服好吗？柜里，最右边的白T恤。”颜颜回自己努力克制着不去颤抖的手，在贺天佑的手臂上推了一。贺天佑敛去中的歉意，站起，据颜颜的指示，帮她拿了衣服。

    “现在转，我要换衣服。”颜颜指朝画了一个圈，看到贺天佑转后她将浴巾扯开，果不其然看到自己的一边上，被蹂躏的青青紫紫，不堪目。腰上也能看见小块碰撞的痕迹，背上的疼痛提醒她，那些伤痕肯定更加壮观。

    她忍住上的疼痛，努力没有发一声痛呼。四肢像是散架了似的，无力将手举起，但她还是尽量快速将T恤在上，遮掩住自己的一狼狈。

    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停止，颜颜开说了一句可以了之后，贺天佑才转过。他重新回床边，看着颜颜脸上清晰的掌印，他中歉意又起，更多的是对贺天耀的恼怒。

    他把脸凑到颜颜的额，和平常一样，从她的额一路亲吻到嘴，随后快速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