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睛怎么了？」问的同时，我的脑海尽是那双隐藏在镜底的迷人浅褐瞳。

    「嗯……他们也没讲得很清楚，就说有一些问题要看医生。」

    「什么问题？」我张地追问，一问完就屏住气息，使嚥沫声变得好立。

    「……你等跟你说啦，我也不知详细，等跟你讲错。」沉片刻，我妈最终选择闪避，匆匆起收拾桌上碗筷。

    「所以现在大家都知，只有我不知？」我不肯放弃，跟着起端了几个空盘跟我妈厨房。

    「没啦，夏姨只有跟我们家讲，所以你毋当到去打听。」我妈接过我手中东西，「知嘸？也不要去烦夏姨他们。」

    我从鼻腔中连哼了几个重气以表不满，可我妈毕竟不是当事者，很可能的确不知详，跟她对峙也没用。「……很严重吗？在这里不能治疗？」我继续旁敲侧击。

    我妈听见后没作声，抬手转开理台的龙初步冲去碗盘上的油污，清凉的声哗啦啦地撞击鼓。片刻，她张了，从嘴型来看我猜她要回答我了，于是我识相地保持安静等待。

    「想要自己跟你讲，你若是尬意伊，就尊重伊的决定。」

    我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啊！」我提了音量，可我妈貌似已不再接这个话题，也没过问夏日何时离开的事，俐落地洗起碗。

    「桌上去收一收。」须臾，她淡淡地声指示。

    我闷着一张脸，有些赌气地应了声：「那我自己去问他──」

    「你这囝仔怎么说不听？」我妈忽然砰地放洗到一半的餐盘，侧瞪着我，「我搁你警告，若是你敢欺负，你就别回来了。」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刻听到重话，而我妈那说到到的气魄让我再有不满也不得不从，「……好啦，我会等他跟我讲。」吶吶地保证，我心不在焉地去整理桌面。

    片刻回到房间，我立刻拿手机与夏日的对话框，可我终究没有通话键，改起我们先前的对话纪录。容没什么特别，不外乎是碰面地、携带设备的提醒之类的，还有他煮了东西冰在冰箱，要我睡醒记得温来吃；或是他刚好在超市採买，问我家里有缺什么东西等，通常这时他会多买一样给我的心。

    ──。

    这是我的小媳妇，我不能问吗？

    我烦躁地倒躺在床上，试着说服自己那双漂亮的瞳眸多就是近视而已。然而越告诉自己没事，那些个如今看来可疑的蛛丝跡便连番从记忆中涌现──尤其是夏日每当夜就显得莽撞的走路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