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的价目表

    形势太过不利，曲明骏立即明白今天难以讨到好，向法官提申请：「法官大人，我方证人在审前后的证词相互矛盾，需要时间查明原委，请求休，择日再审！」

    「法官大人，新证人已经了！」为赵嘉晖辩护的孟律师，闻声反对。

    既然已经，没理由一句证词都没说，就这么离开。

    法官：「准许辩方证人发言。」

    曲明骏只得坐回去。

    孟律师理了理衣襟，勾着角起，目光扫了曲明骏，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模样。

    「证人，请告诉大家，你的姓名和职业。」他问。

    琴很不适应这样庄严的场合，整个人显得拘谨，睛不自然的胡瞟着。

    「我叫李凤琴，是维纳斯夜总会的领班，她们一般叫我琴。」

    「你的工作容是什么？」

    「让客满意，为他们提供相应的服务，满足客人一切要求……」

    「能一吗？」孟律师问，同时指了指座位上的赵嘉晖，「比如，我当事人赵嘉晖先生，到你们夜总会休閒时，你会怎么向他提供服务？」

    琴抬看向赵嘉晖，而后像是有所忌惮，极快的收回目光。

    她抿了抿，答：「我们夜总会，会把所有小的资料收到资料库，客人需要什么类型的女人，需搜索，就能得他们想要的。比如，有些客人喜肤白的，有些喜丰韵些的，有些喜练过，柔的……我会照他们的喜好，去安排小们活，然后从中取一定比例的佣金。」

    「你所说的资料库，是不是这个？」孟律师举起手里一迭资料，一张，放在琴面前。

    剩的资料，分发给法官与陪审团，以及曲明骏为代表的起诉方。

    这是一张excel表格的打印图纸。

    第一列是女人的姓名，后面标註着她们的年龄、、三维等信息，连每个月的例假时间都有，想必是为了方便需要预定的客人。

    正像琴所说的那样，有些小的信息栏里，会特意标註她们的特，比如得像某个明星，就会更受迎。

    法官第一次看见这明码标价的买卖形式，冷嘲：「我以为我看到了菜市场的价目表。」

    在这张纸上，她看到的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堆菜，任君挑选搭，甚至可以多组合，将女尊严践踏在脚底，堕落着，丑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