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去哪

    慕则宁开车送慕紫回去。

    半路上，他将车停在路边，车买了两瓶，递给慕紫一瓶。

    慕紫将瓶接到手中，却没有喝。

    她不渴，更没有胃。

    一闭，就是萧婉婉吐白沫、面青紫的脸孔。

    慕则宁拧开瓶盖，发一声咔轻响，他一边喝，一边看慕紫此刻的表，彷佛在欣赏最有趣味的景緻。

    「你满意了？」慕紫没抬，也知慕则宁在看她。

    那是一充满恶趣味的观，是比幸灾乐祸更恶劣的行径，犹如揭人疮疤，让伤血淋淋暴，再津津有味欣赏对方痛苦的表。

    「一吧。」慕则宁淡淡笑着，「以前我不论说什么，你都不相信，那时我很痛苦，现在我才知，原来揭真相确实会令人产生快，难怪你会喜检察官这份工作。」

    「这说明不了什么。」慕紫着手里的瓶，指关节发白，「也许那两个人是萧婉婉的仇家……」

    慕则宁低笑声，「那还真是够巧的，萧婉婉在这里安然无恙住了一个多月，昨天你一告诉慕容承，今天就有人来杀她，真巧啊。」

    言语间满满的讽刺。

    慕紫的心更冷，寒一阵阵涌上来，快将她整个人吞没。

    慕则宁却还觉得不够尽兴，微笑着问她：「想不想再试试？」

    慕紫抬起，冷冷注视他。

    慕则宁勾着角，心愉悦，「知慕灵是怎么疯的吗？她看见了你灵魂窍的形，于是慕容承派人给她注了一神类药，使她看起来神志不清。说起来慕容承还算有人，对吗？看在血缘关係的份上，至少给慕灵留了一条命。」

    「你说，如果我告诉他，慕灵病癒后，恢復了那一晚的记忆，他会怎么？」慕则宁戏谑的笑，「他会不会杀了慕灵，一劳永逸？也许我应该提前安装好摄像，拍那彩的一幕……」

    「够了！」慕紫再无法忍受，低喝，「够了！不要再说了！！！」

    她扔掉手里的瓶，愤然车，无法控制住绪的大步向前走！甚至顾不上分辨前面的路究竟是往哪个方向。

    慕则宁从后面猛地拽住她的胳膊，狠戾：「现在你明白了吗？我们是一样的！在慕容承面前，我和你都是受害者，都是被他玩的人偶！」

    慕紫的大脑满是泥泞，她无法正常思考，只想挣开慕则宁！

    「我恨你！」慕紫用力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