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

    法官敲响法槌，咚的一声响后，审正式开始。

    检方的第一位证人，是一名女佣。

    检察官：「证人，请简要描述当天发生了什么。」

    因为是起诉的案，之前有过多次上发言，故而证人表现得很镇静，表述也很清楚。

    「当时是晚上八多钟，我完活，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电视，听见先生和太太在客厅吵架，后来外面没了声音，我来看见……客厅地板上全是血，太太躺在血泊中，先生打开门正要逃走。」

    「后来你了什么？」检察官问。

    证人回：「我当时吓坏了，太太的没了，血得到都是，我赶打电话报警。」

    「你确定你看到的人，是被告席上的陈北岸先生？」检察官再次询问。

    「是的，我确定。」

    「你在陈家女佣多时间。」

    「一年半。」

    「一年半的时间，那么你应该对陈北岸先生，和死者蔡欣女士，都非常熟悉，绝不可能认错人？」

    「是的。」

    检察官，看向法官：「法官大人，我问完了。」

    法官看向慕紫：「请辩方律师行询问。」

    慕紫站起，法气氛随之一变。

    案事实非常清晰，现在所有人的关注，都在于慕紫如何为陈北岸辩护。

    「请问您在陈家的工作是什么？」慕紫的提问很温和，「我知女佣分很多，比如打扫、厨、园艺……」

    女佣回：「我负责午饭和晚饭，一般完晚饭后，要清扫整个厨房，然后可以休息一会儿，九的时候如果太太不要夜宵，我就可以班了。」

    「只有太太吗？」慕紫问，「陈北岸先生不要夜宵吗？」

    「先生晚上经常不回来。」

    慕紫耸耸肩，「看来两个人的很不好，夜不归宿，又经常发生争吵，不是吗？」

    「是的，先生在外面有很多人，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女佣讪讪一笑，「要么是不回来，要么回来了，也是和太太吵架。」

    「每次吵架你都会呆在屋里不来？」慕紫问。

    「是的。」女佣，「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我只是个佣人，多閒事只会让自己丢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