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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肃铭是一位年约四十岁左右的警察，神严肃，神锐利，很正派的模样。

    旁听席上的曲明骏，用胳膊肘碰了碰边的姜瓷：「，你的同行。」

    姜瓷瞟他一：「有什么稀奇，以前遇到些案，律师需要质证，我也上作证过。」

    曲明骏忍笑，悄声：「也不知会不会有一天，你也被她怼。」

    姜瓷听了，有一瞬恍惚。

    以前苏梓是检察官，没这个可能，她们俩倒是一起怼过别人，至于以后……

    姜瓷看着法上背脊笔直的慕紫，心中温。

    真好，她还在，还是老样。

    彷佛只要站在那个地方，上就会发光。

    ……

    「张肃铭警官是协助检察官侦办此案的主要负责人，在岗十七年，侦破案件无数，是一位经验非常丰富的警官，死者蔡欣的颅从别墅圃里挖掘来时，张肃铭警官在第一时间赶往现场……」

    慕紫拿起手里一摞资料，一边介绍，一边分发给证人、陪审团、法官，以及检察官。

    她没有助手，所有事亲力亲为。

    「面对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官，我很想问问……」慕紫拿起手里两份资料，「张肃铭警官，您能解释一，为什么这两份尸检报告截然不同吗？」

    「反对。」检察官皱着眉，「辩方证据来源存疑。」

    「法官大人，尾页有法医的签名。」慕紫凑上前，贴心的指了一，「法医的尸检报告足足有两页，但是到了张肃铭警官手里，不知为什么只剩一页容了。」

    法官推了推老镜，将两份尸检报告对比着浏览一遍，扭看向证人席。

    「只是常规工作。」证人席上的警官平静回，「证在给检察官侦查以前，我们通常会先筛除掉那些无关要的，来给检察官减轻负担，也可以提办案效率。」

    慕紫问：「有相关规定要求你们这么吗？」

    「没有。」警官回，「这算是警署不成文的规定吧，检察官的工作压力很大，手上通常会同时侦办好几个案，如果大量无用证据提上去，会增加检察官的工作量，所以……为了提效率，大家都是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