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

    太疼了。

    慕紫疼得直气，前一圈圈发黑，视线变得模糊，耳边也是嗡嗡的。

    她听见慕灵哭叫，随后啪的一声，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慕灵被慕则宁猛扇了一掌，打懵了。

    「楼招待客人。」慕则宁。

    他的嗓音如同今日沉沉的天气，带着郁难化的霾，压抑到了极。

    慕灵从来不敢违逆他，着泪，踉跄着逃了去。

    房门被关上，反锁。

    慕则宁一步一步朝慕紫走来。

    慕紫的伤不致命，一时半会儿竟死不了，她侧躺在地板上，息着，觉得自己好似砧板上的鱼。

    心里想：他要杀死我吗？我带给他的痛苦，已经积压到他必须杀了我才能解恨么？

    思绪在飘散，如同模糊的视线难以聚焦。

    ……我要死了吗？

    她努力撑着意识，不使自己昏迷。

    慕则宁却已经走到面前，住她的脖，大力将她上半提起来。

    慕紫只觉得窒息。

    她被掐住了咽，无法呼，伤汩汩淌着血，浑的温度在离。

    慕则宁的脸庞凑近些，几乎快要碰到她的。

    他没有吻去，只是嗅了嗅，低声喃喃：「你真脏。」

    对慕则宁而言，这被慕容承碰过，无比骯脏。

    慕紫挣扎，然而她受了枪伤，手里的力度本无法撼动慕则宁分毫。

    她是真心不懂。

    不懂慕则宁分明可以妻在怀，为什么要杀人犯？他要杀许诗涵，还要杀死她！

    「你以为换，就可以对我们的婚姻视若无睹吗？」慕则宁将她拎起来，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呢喃，「苏梓，你休想撇开我，要么活着我的人，要么去死……你真该去死，让我永远怀念你不好吗？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慕则宁疯了么？

    慕紫的大脑浑浑噩噩，她拚命挣扎，却觉越来越低，接着一冰凉鼻！她被慕则宁摁浴缸里！

    她心中惊惧，用双手使劲撑着浴缸边缘，努力想要将撑起来，浑痛得发颤，又饱受窒息的煎熬。

    慕则宁却好似疯，大手如铁铸般死死摁着她的！

    「去死。」他厉声说，「就像上次一样，淹死在里！这次你还能活过来吗？你会在谁的里復活？……或许你死了更好，变成鬼怪，我会养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