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存疑

    一瞬间，姜瓷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敲响了一扇又一扇门，反覆问着同一个问题，得到的回答是无数个「不知」。

    坦白讲她已经问得麻木了。

    三四年前一次聚会上的玩笑话，谁能记得住？

    可是现在有个男人告诉她，是庄佳说的。

    姜瓷意识看了一手里的名册文件：丁侯炜，21岁，模特，最近转型时尚造型师。

    之所以和庄佳会有集，是因为他参加过沈欣茹的一次服装秀，每次秀结束后都会有派对聚餐。

    「你确定吗？」姜瓷定定看着他的睛。

    「噢……要说确定，我也不是那么确定。」男人耸耸肩，说，「毕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刚才听你说菲力，我印象里好像听庄佳提过这个人。」

    「能不能请你仔细回忆一？」姜瓷说，「事关一宗谋杀案，非常重要。」

    对方很为难：「实在是太久以前了，现在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姜瓷想了想，：「谢谢你，丁先生，后续调查我们可能还会找到你，这期间如果你能想起什么，请随时联繫我们。」

    「好的。」

    ……

    从公寓离开，姜瓷坐警车里，神凝思。

    旁的属问她：「咱们现在去一家，还是直接回警署？」

    姜瓷回神，：「去一家吧，没几个了，也顺便看看有没有人能够印证丁侯炜的话。」

    她垂看自己手里的名册，喃喃：「希望没有吧……」

    随后他们陆续又问了几个参加过聚会的人，异地的行电话询问，本地的登门拜访，但是仍然一无所获。

    ——没有一个人记得关于菲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