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名遇害者，其中一个人上发现了这个。”于杨拿戒指，放在照片上，“和你杀的那个女人手上的戒指，是同一款式。”

    葛峰笑起来：“怎么，又有案找不着凶手，让我背黑锅？”

    于杨蹙起眉，沉默来。

    并不是每个犯人关来后，都能对自己犯的罪行供认不讳。

    大分人都会喊冤。

    像葛峰这样快要执行死刑了，依然嘴不承认的况，也不稀奇。

    “戒指是你的吗？”于杨问。

    葛峰迴答：“不是。”

    “你说你从来没见过遇害者，为什么她的戒指上有你的指纹？”

    葛峰偏开脸：“不知。”

    “你和聊天群里多少女保持这昧关係？”

    “不记得。”

    “见面的有几个？”

    “从没见过。”

    “遇害女为什么当天会前往你所住的小区？”

    “不知。”

    于杨沉默了片刻，再次开：“葛峰，你声声说自己是冤枉的，但是这些关键问题，你全糊其辞，这样无法改变你的现状。”

    “我本来就不知，你想要我怎么答？”葛峰沉的眸里泻几分戾气，“编故事吗？”

    于杨的目光停驻在对方脸上，葛峰中的愤然与绝望不似作伪，但所有证据偏偏全都指向了他。

    在这一起命案里，葛峰真的无辜吗？……若是栽赃陷害，真凶的目的何在？又为什么会选中葛峰当替死鬼？

    于杨垂眸看桌上的照片与戒指，问了一个最陋，最浅白的问题——

    “葛峰，你杀过人没有？”

    “没有！”葛峰狠厉的盯着于杨，一字一句，“是，我承认这两年来，我跟群里不少女人都聊过，但不是死掉的那个女人，还是你给我看的这两张照片，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从来没有！”

    于杨注视着他，说：“我会给你安排一次测谎。”

    ……

    两天后，葛峰在监狱里接受了一次测谎。

    测谎结果准确可达75至80，虽然不能作为正式证据，但是对案件审理仍有一定参考价值。

    从测谎仪的显示来看，葛峰的每一次回答，都是真实的。

    ——他没有说谎。

    测试结束后，葛峰被带去，于杨一个人留在会面室，呆了很时间。

    他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