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有弊。”慕紫说，“亲自解释固然能显得更有诚意，但同时你也要面对检察官的叉质询，对方会将你在网络上所有的格言行摆到明面上，你无可逃，陪审团对你的印象也会大打折扣。”

    葛峰皱着眉，凝神思考，最终：“好，我听你的。”

    慕紫看向黎淑语：“好准备了吗？”

    黎淑语抿着看葛峰，末了，轻轻的了一。

    葛峰原本平静的心却突然激动，握住黎淑语的手，说：“万一……万一官司输了……”

    “不会有万一的。”黎淑语温柔的安他，“我和孩会等你来。”

    葛峰眶泛红，垂去。

    若真的执行死刑，连命都没了，又谈何来？本没有来的机会……

    ……

    慕紫希望黎淑语能够帮助葛峰，证明他的无辜，但是首先，黎淑语要扛过叉质询这一关。

    若是像心理医生那样，几句话落陷阱，被对方轻易击垮，那么先前的一切证词都成了白费功夫。

    这很不容易。

    因为检察官和律师这类人，最擅的就是在语言上将人绝境，何况黎淑语这样毫无攻击的柔弱女人，慕紫知自己不该对她抱太大希望。

    郭昶问黎淑语的第一个问题，就万分难堪。

    “怀时知丈夫和别的女人火的谈说，你是什么觉？”

    “……不敢相信。”黎淑语轻声回答，“他是一个力求上的人，平日里看的最多的，是商业新闻和足球比赛，我没想到他会有这癖好……”

    “你也没想到他会把外面的女人带到家里，是吗？”郭昶问。

    黎淑语意识看向被告席上的葛峰，嘴里回答：“应该是哪里错了，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郭昶笑了，“黎女士，你认为自己很瞭解他吗？”

    “他是我的丈夫，我们认识了七年。”

    “你认识他七年，却不知他在se聊天群里和女人厮混。”郭昶问她，“这样，你也仍然觉得自己瞭解他吗？”

    黎淑语抿了抿，为难的说：“即使那样，他也不会杀人的，他不是那人……”

    郭昶眸光冷，似笑非笑：“他不会杀人？那么这些又是什么？”

    他突然举起何雅被割的照片！

    血淋淋的视觉衝击力使黎淑语意识偏开脸，皱着眉抬手掩住自己的，显极大的不适。

    郭昶却还在追问：“黎女士，当你看到这些照片，你依然定的认为你的丈夫没有杀人吗？！”

    曲明骏急了，压低声音提醒慕紫：“快反对啊！”

    慕紫却怔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