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茹说她看见窗边有张脸。

    这话委实惊悚。

    因为这层宿舍在三楼，虽然不算，但是外墙没有可靠的借力，一个人想要徒手爬上来，并且几秒钟迅速撤离，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瑞忍不住：“你是不是今天开会的时候，听了那几个警察说的话，被吓着了，所以夜里了相似的梦？”

    “那窗是谁开的？！”宋静茹红着反驳，“我们睡觉时，窗可是关得好好的！”

    她扭问胡芳芳：“胡芳芳，窗是关着的，对不对？”

    胡芳芳皱了皱眉，“嗯”了一声。

    ——窗是左右推拉式的，带金属锁扣，但是很少会上锁，久而久之，锁扣生了锈，变得很难扣上，住在这里的人就更是懒得上锁了。

    于杨看向庄佳，“晚上你有没有觉察异常？”

    他问这话的时候，一脸正，神态平静，彷佛庄佳就是个普通的案件目击者。

    庄佳遭到冷遇，非但不生气，心里反而生一暗戳戳的小甜。

    ……她也搞不懂自己在甜什么。

    不过面对检察官大人的问话，还是要严肃些。

    庄佳回忆了方才的形，说：“我也是听见窗嘎吱响，扭看了一，发现窗被打开了一小半，有个脑袋……看起来像是准备爬来，我当时吓傻了，然后……她就叫起来了，那个东西也突然消失了。”

    大家的神凝重了些。

    如果只一个人看见，或许有看错的可能，但是庄佳也看见了。

    庄佳没有参与他们的会议，不知村里发生的事，也不可能因此什么噩梦，梦到类似的东西。

    胡芳芳神张的看向于杨：“这是衝着我们来的吗？”

    “据村民的普遍说法，半夜听见家里有动静，以为了贼，起查看却发现，有一张脸在屋爬来爬去，并在被人发现后迅速逃离。”于杨淡淡说，“结合今天的况，我们至少可以得两结论。”

    他看向李瑞：“李瑞，你来说说。”

    “啊？……呃……”李瑞突然被名，窘迫的挠挠，“这傢伙……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