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的打算

    黄老鬼一脸莫名其妙：“你不确定？到底能不能治？”

    棠棠摸着猫，绪很低落：“我现在都这样了，能不能治已经无所谓啦……”

    “哎哟，怎么能无所谓呢？”黄老鬼着急了，“你不想治，可以告诉我啊，我去给他治好了，还能赚钱呢！”

    她看了一黄老鬼，抿抿，说：“我是真的不确定……那个东西很古怪，会顺着的脉血生，生的方向衝着心臟，我猜，它一旦到达心臟，就会快速随着血蔓延到全，里所有血和分。”

    黄老鬼闻言，也把自己知的告诉她：“我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位法师用过驱邪符了，减缓了蔓延速度，只是效果不大。我就在想，既然驱邪符有效果，那就说明不它得多异类，都算是一邪气吧？”

    “嗯，我一开始也这么想，把它当邪气收掉就好了，可是吃了几次，它反而更活跃了。”

    棠棠嘆气，幽幽说：“觉它就像一植，我吃掉的分，只是它的枝叶，看上去被我吃小了，实际上仍然在生，而且越来越成熟……除非吃掉它的，否则没什么用。”

    许多植就是这样，剪掉枝叶，可以使养分集中供给主，而使植株更壮。

    而棠棠一直以来的法，就像割韭菜，割一茬又一茬。

    她想起顾凉的胳膊，既狐疑不解，也到忧心，呢喃：“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会比较冒险，我一直没有试……”

    “啊！”黄老鬼突然打断她，神激动的，“我知该怎么治了！”

    棠棠微愣，睛瞪得圆圆的。

    “你刚才不是说，你能把它吃小吗？”黄老鬼伸手在自己胳膊上比划，“比如，原本在胳膊肘这里，你把它吃到手腕这儿，然后——咔！”

    他神采飞扬：“砍掉那隻手，永绝后患！怎么样，我这个办法是不是特别好？”

    棠棠：“……”

    “你这是什么表？”黄老鬼问。

    棠棠沉默，低继续摸猫，“没什么……”

    无人捧场，黄老鬼有些悻悻的。

    两人在河滩边歇够了，黄老鬼又问棠棠：“将来有什么打算？”

    棠棠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