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报

    顾凉说：“姜警官，借两步说话？”

    姜瓷饶有趣味的打量顾凉，她笑笑，了车，和顾凉往远走了几步。

    “今天过来，是案有什么展了吗？”顾凉问。

    姜瓷微微眯，“顾先生，我们的工作是有保密协议的，不能外洩。”

    顾凉淡淡：“如果是换报，考虑吗？”

    姜瓷扬了眉，有意外，这案发生在偏远山林，知人少之又少，顾凉怎么知的？会不会是误会？

    “顾先生，我现在手上查的案，也许跟你想的有些……”

    顾凉打断她，直接问：“你们今天过来，是为了查她家的佣人，对吗？”

    姜瓷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神变得严肃。

    顾凉低声说：“那么大的屋，哪怕用十个、二十个佣人也不为过，她家里却只有两三个佣人，就算夫妻俩喜清静，可是莫桑的画作价值百万千万，家里没保镖、缺佣人，连一条防贼的狗都不养，真的很不合理。”

    姜瓷抿着没作声。

    “陆忆彤说莫桑外寻找灵，我倒觉得，莫桑没走。”顾凉看了姜瓷一，不不慢的，“刚才参观夫妻俩的画室，看见画布上有一幅未完成的画，作为一个画家，作品刚刚完成一半就扔不，外远行，似乎也不怎么合理。”

    姜瓷沉默了会儿，问顾凉：“这案似乎和您没什么关係，为什么会留意这些？”

    顾凉淡淡笑了。

    确实没什么关係……因为他已经好了，只是对自己险些丧命的际遇，到耿耿于怀罢了。

    “说这些，可能没什么用，不过还是希望能对你们查案有所帮助。”顾凉说，“莫桑有几幅画很特别，带有诅咒，谁碰了，谁就会被尽血，变成尸。你们如果去查案，儘量别碰那些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