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很合，“我可以住酒店。”

    姜瓷闻言颔首，“不会耽误你太时间，一有展就会通知你。”

    “嗯，谢谢。”

    况瞭解得差不多了，姜瓷准备收队走人，许澈叫住她：“上次复诊你没来，估计次你也不会来，不如现在我帮你看看伤的恢復况吧。”

    姜瓷一时有些尴尬，讪讪的笑：“那天……刚好有忙，所以没去。”

    话说完，又觉有打脸。

    受伤后她就开始休假，能有多忙？

    许澈倒没在意，本着医生的职责帮她拆了绷带，一本正经检查伤势。

    “恢復得很好，不过还是要持用药，最近一个月这隻手儘量不要使太大力气，否则容易造成二次骨折。”

    姜瓷应声。

    听完了医嘱，准备要走了，她忍不住问许澈：“既然这里一直闹鬼，你为什么不搬走？”

    许澈愣了愣，脱：“起初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所以一直想要克服，搬走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姜瓷心不禁慨：普通人看见鬼早就吓得哇哇大叫了，谁会去思考怎么克服？

    希望这是一场人为的闹剧吧，要不然，那隻鬼也太郁闷了。

    ……

    像许澈的这况，如果走正常程，通常会有民警上门询问，如果没有财损失，也没有人危机，基本上不会立案。

    哪怕姜瓷确实从他家里提取到陌生人的指纹，也没有用，因为现在连嫌犯是谁都不知。

    指纹这东西，是需要比对，才会有意义。

    普通警察不会，但姜瓷见过的邪乎事太多了，也愿意相信某些邪乎事，她安装监控摄像正是为了确定：对方究竟是人，还是鬼？

    第一天，监控摄像什么都没拍到。

    第二天，如往常一样。

    然而到了第三天，监控画面里现一个女人。

    女鬼现了，包和小胡异常兴奋，抱着电脑兴冲冲跑姜瓷的办公室。

    “许医生梦到的女人就是她吗？”

    “哈哈，这鬼怎么还有影？”

    “有影算什么，人家还会抹红呢！”

    画面里的女人拿红在镜上写写画画，还凑过去亲了一，留印。

    “这女鬼得太了！谁叫许医生得帅呢？哈哈哈哈……”包和小胡笑得厉害，完全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然而他们很快笑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