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姜瓷耳中，实在有些讽刺。

    她连命都差丢了，还有比这更大的祸事吗？

    可是转念想想，那个李晓，似乎确实没有恶意，甚至都不曾看她一，只是无意识的看着前方喃喃我你。

    姜瓷怀疑鬼魂是不是跟着遗书飘来的？

    把遗书扔掉？……万一它吓到别人怎么办？

    把遗书烧掉？……万一它附着到其他品上呢？

    把遗书扔江里餵鱼？……人家小姑娘17岁自杀已经够惨了，何必赶尽杀绝？

    姜瓷心里烦，恰好这时许澈来看她，姜瓷把杜昊的话转述给他听。

    “法师说，魂魄从每天现，到现在几天现一次，是魂力削减的表现，即使不去它，它也会渐渐消失。但是最好能够送回故里，否则时间停留在我们边，会很麻烦。”

    如此说着，她不由得嘆了气，接着：“那法师也说了，直接驱除也有办法，但是人家觉得不厚，劝我们妥善理。”

    这觉真是古怪，分明是两个唯主义者，却在谈论神鬼话题。

    许澈沉默良久，缓缓了，“就照法师说的吧。”

    他给姜瓷带了饭，打开盒，一样样摆在病床上的小桌上，有汤有菜，颜清，哪怕荤菜也不显油腻。

    姜瓷很意外：“堂的师傅手艺不错啊。”

    许澈微愣，看她一，“我的。”

    “哈？”姜瓷抬看他。

    两人四目相接，气氛一时凝结，又尴尬起来，纷纷移开视线。

    沉默了片刻，姜瓷讪讪说：“谢谢……”

    “你会事，也是因为帮我。”许澈收起桌上的病例和遗书，“这些，我带回去吧。”

    姜瓷不禁着急，心想你这白天忙着救死扶伤，晚上回家还得被鬼吓，时间了就不怕神分裂吗？可如果放在她这儿，就没关係啊，反正她现在每天躺着，就算再撞见鬼，也没什么大不了。

    “……还是留在我这里吧！”姜瓷急中生智，“这些都是证！”

    许澈：“……”

    这理由确实够唬人的。

    许澈默默放，看向姜瓷：“万一她又现……”

    姜瓷忙：“我们这职业，搁古代就是捕快，自带煞气，不会有事的。”

    说罢，唯恐他不信，又：“你看，我连车祸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