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眠鱼眉微蹙，很快开歉：“对不起。”

    “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倦芳华重新绽放笑颜，她说，“我院使，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事再发生。”

    “院使一时心，可能会害了千千万万人。”

    考的地在山门外的问心殿，由院使命如弦负责。

    姬眠鱼到的时候，发现这里还有七八个陌生的修士，都是来考的。

    坐在主位的是个瘦削的蓝衣女修，她的眉间积留着病态，面苍白如纸。她背着一张木琴，时不时掩咳嗽两声，正是院使命如弦。

    倦芳华和命如弦打了声招呼后，就转离开。

    如果姬眠鱼没有通过考，命如弦会派人将她送走；要是通过了考，后的事也不归她。

    倦芳华思忖片刻，觉得自己还是得跟院正打声招呼。

    她化作遁光掠向了正殿，原以为院正会在殿中清修，哪知才落地，就看见檐那玉立的影。

    姬眠鱼的话，倦芳华本就信了六七分，此刻见绛尘怅望，就是信了十成。

    倦芳华清了清嗓，说：“院正，姬友去问心殿考院使了。”

    绛尘寒着脸，淡漠：“随她去。”她看了面上写满八卦心思的倦芳华，又说，“让各大宗派提警惕，顺便打听打听极乐仙城的落。”

    倦芳华应了一声“是”。

    从正殿离开后，倦芳华沿着廊小跑，拐了几个弯就到了别惊的院落。看着正好从屋中走来的别惊，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了她的衣袖说：“师，你知吗，姬友为了院正要考院使。”

    别惊睨了倦芳华一，问：“你哪里打探的消息？”

    倦芳华：“我送她去问心殿的。”

    别惊：“你不会被她骗了吧？院正要我们不要听她胡说八。”

    倦芳华迟疑了一会儿，小声说：“可那是玄清宝鉴都认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