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眠鱼双眸一瞬不移地望着绛尘，她抬起手，想要替绛尘去角沾着的糖渍。

    绛尘拨开她的手，警告似的开：“自重。”

    姬眠鱼哪有先前的可怜相，她问绛尘：“怎么个自重法？”接着，又自顾自地说，“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

    绛尘瞥了姬眠鱼一，反问：“你来仙盟应聘的是厨师吗？”

    姬眠鱼扬眉，张就说：“也不是不成，你是我唯一的客。”

    绛尘本想骂她，只是“唯一”两个字在心间打转几圈，斥责之语到底收起。

    姬眠鱼看绛尘放了筷，又劝她：“再尝些？珍惜粮，不要暴殄天。”

    绛尘：“……”

    姬眠鱼笑着探：“你要是觉得费力，那我喂你？”

    绛尘恼了，眉蹙：“姬眠鱼！你能持重些吗？”

    姬眠鱼：“我持重些你就会和我再续前缘吗？”

    绛尘冷冷地吐一个字：“不。”

    “你看，我再怎么改变自我，你都不要我。”姬眠鱼轻叹，“那我为什么还要委屈我自己？江山易改，本难移。你们仙盟不就是定这，才要将妖赶尽杀绝吗？”

    绛尘不太喜姬眠鱼的散漫，她提醒：“你如今也是仙盟的一份。”

    “哦，对，是我们。”姬眠鱼及时改。

    绛尘怀疑姬眠鱼的动机，在问心殿中不曾看半端倪，可她仍旧有不祥的预。她凝眸，淡声：“前缘已尽，你不要再勉。”

    姬眠鱼也不是第一次听绛尘这样说了，她面上笑容不变，执拗地问：“为什么不能勉？”

    绛尘抿说：“你我非同。”

    姬眠鱼：“我如今也是仙盟院使，怎么就不算你的同了？”

    绛尘不想跟姬眠鱼纠缠，她转走到了窗畔，背对着姬眠鱼说：“你能见人不注目？”

    姬眠鱼：“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