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姬眠鱼，她笑望着绛尘，又，“玄微，你说，梵海会不会心中有愧啊？”

    绛尘攒眉：“你很关注这些。”见诡姬则认为诡姬有不得已，说梵海又梵海会生愧疚，可在问心时，她又能杀戮妖族也不眨，姬眠鱼到底是有还是无？

    姬眠鱼一脸诚挚：“你别误会。我只是替仙盟考虑，从最坏的角度发。因为梵海生悔意，就很可能被宣静之利用，成为宣静之的同谋。”

    这话换任意一个院使说，绛尘都能信，可从姬眠鱼嘴里吐来，就算她装得再诚挚，都显得矛盾和怪异。

    姬眠鱼唉了一声，像是被绛尘满脸“我听你胡扯”给打击到。

    她捧着心往后退步，在绛尘刀甩开前，又端一副正经的神，说：“其实我在怀疑你。”

    绛尘：“……”她了眉心，耐着问，“怀疑我什么？”

    “怀疑你会同妖族勾结。”姬眠鱼眨了眨，说，“别惊、燕渡川她们都有非要铲除妖族的理由，你呢？你跟妖族有什么血海仇？是之才恨之切吗？”

    绛尘对姬眠鱼胡说八的容忍终于超过限度，尤其是姬眠鱼再度将她跟妖族扯到一起时，一无名火蹿升。甚至在她还没有想明白时，不移之剑已经在掌中。那凛冽的剑光在屋中冲，顷刻间便将铜案断成数截。

    一缕发丝飘落在地。

    姬眠鱼庆幸自己躲得快，要不然掉地上的可能就是她的脑袋了。撒开的折扇抵着剑尖，灵力以剑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姬眠鱼收了笑，黝黑的眸中开一抹寒。她看着绛尘说：“就因为一句话，你不顾往日的意，就冲着我剑？”

    绛尘理智回笼，她的眉几乎拧成一个川字。

    这慢腾腾地收起剑，这冲动连她自己都觉得反常。

    “怎么了？”别惊、倦芳华等人被灵气惊动，纷纷掠来，看着满地狼藉，一个个太突突。

    绛尘抚了抚眉心，抿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