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天涯嗤笑：“天盟要替妖族主持公，可惜妖族也不买账。好在十万大山已经被夷平，不顾顾虑天盟了。”

    绛尘摇：“不然。”十万大山与天盟有重叠，但绝不是最活跃的那批人。事后仙盟清理名册，发现侍明月、曲玲珑等人都没在十万大山中。极乐仙城不和宣静之合作，不代表不与侍明月等人走到一块。

    寄天涯闻言眉一皱，叹了一气，心也不大好。她的视线挪动，最后落在一言不发的姬眠鱼上，奇：“姬院使怎么不说话？”

    姬眠鱼谦逊一笑：“我初来乍到，个听众最好。”

    寄天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顿了顿，她又，“姬院使不必拘谨，畅所言即可。就算说错了也无妨，院正不会责备你的。”

    姬眠鱼凝视绛尘，柔声问：“是吗？”

    绛尘：“……”“初来”这两个字听着就可笑，不过姬眠鱼不说话更好，省得又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之语。

    寄天涯不知绛尘的复杂心绪，她看着姬眠鱼追忆往昔：“我当时到了仙盟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同们也没有因为我无知而责怪我，反倒耐心与我解释一些事。”

    姬眠鱼挑眉，她知寄天涯大胆。

    寄天涯又说：“仙盟的友们的确很好，可惜我不怎么喜拘束。我云游四方，顺斩妖，这样比镇守在某一仙城更自在。”

    姬眠鱼在寄天涯的脸上看不说谎的痕迹，难不成倦芳华、范有光她们是胡说八的？寄天涯对绛尘无意？正想着呢，寄天涯的一句话就来了。

    “如果院正留我，我是不在意在上的枷锁的。”

    绛尘平静地喊了一声：“寄友。”

    寄天涯笑了笑，到为止。

    龙津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