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生面上无惧：“友若想动手，早在来南域的第一日便大开杀戒了。”她垂着睫，“妖主助我等共同镇压阎浮提，足见妖主的心尚未堕恶。”

    姬眠鱼轻呵：“可仙盟还是不能容。”

    般若生淡淡：“因为仙盟要负责的是整个人间世。”见姬眠鱼、绛尘不再说话，她一躬，“般若生在菩提寺静待二位到来。”说着，一转缓步离去。

    “你为什么一定要取净叶莲？”等到般若生影消失后，绛尘才转看着姬眠鱼，轻声询问。

    “我扔那么多灵石，找齐了灵草灵药，现在只剩最后一味了，难要放弃吗？”姬眠鱼答非所问。

    绛尘凝视她半晌，知无法得到答案，但是无妨，反正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虽然了“拜访”菩提寺的打算，可姬眠鱼并没有很快就发。在听了几日话本后，她终于开始摆她的灵膳。绛尘跟在她的后，有时候静静地瞧着她，有时候则是上前搭把手，好似又回到望仙城的日。喂她吃东西的时候，姬眠鱼总会先品尝一，似是在安抚她。绛尘觉得讽刺，在这件事上怀有险恶心思的始终是她。她不知当初姬眠鱼是怎么摆脱毒素的，可既然当初没有成功，有了防备后，更用不着无用功了。

    “怎么样？我是不是天第一？”在第三十六灵膳绛尘之后，姬眠鱼眉飞舞地问她。

    绛尘笑着夸她：“是。”

    姬眠鱼：“那你要记得我的好啊。”没等绛尘应声，她又说，“今日晴光大好，佛宜见我。”

    在她们离开仙城踏上前往菩提寺之路时，暮鼓晨钟俱是震响。

    天际金法相隐隐现，仿佛无数尊大佛在俯瞰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