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姬眠鱼神有些涣散，绛尘坐在她的腰腹间，白的衣摆中金莲摇曳，自带冷山云雾的清冽。姬眠鱼的发麻。绛尘被她惹怒的时候不多，可也不是没有。但没有哪会是像如今这般宣怒意的。她过去非要与绛尘唱反调，但这回有莫名的胆寒和心虚，都不敢和绛尘对视。

    绛尘脸上挂着笑：“请你在我的妄想中永眠吧。”

    永眠两个字让姬眠鱼的心往一沉。

    这跟她过往的幻梦不同，永眠是遁梦之世，彻底没了存在的痕迹。

    那域中的日月也会随着她正的沉睡而消亡。

    绛尘真的是疯了。

    姬眠鱼凝眸看绛尘，目光中藏着审视。她低叱一声，可余的几个叱责音节在那突然靠近的冷冽气息中被嚼碎，被重新吞腹中。齿相接，姬眠鱼想到坐在王座上的那个示威似的吻。她的挑衅都会有报应的吗？

    许久之后，绛尘才松开双嫣红的姬眠鱼。

    她清亮的眸变得雾蒙蒙的，像是莲池上朦胧的雾，迷茫中藏着诱人的纯真。

    姬眠鱼脑嗡嗡作响，她看着神清冽的绛尘，正想问“你在什么”，绛尘倏地将手指压在她的角，时轻时重地抚摸着，然而在她启时顺势——姬眠鱼也恼了，她的睛变成金的竖瞳，透几分龙的凶悍和残忍。牙尖抵着绛尘的手指，可在即将刺破柔的肌肤时，又收起力，变成轻轻地舐。

    额前一对龙角冒。

    尾泛着细碎的金鳞片。

    绛尘又笑了一声，红贴上锋利的能够轻易刺穿脖颈的龙角，缓缓地向。

    在越发重的息声中，她抬起漉漉的手指，着细鳞问：“小鱼，你在什么？”

    姬眠鱼瞬间清醒。

    第7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