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甜现在只想赎罪，不让一切再循着已知的轨迹发展，能在莫笙十八岁的时候安心地离开。

    莫笙一噎。

    看着自己的神似乎有些变化：有些愧疚, 又好像了一丝警惕, 莫笙分辨不视线之中包着的东西。

    “哪错了？”听到莫笙从善如认了错，韩甜愣了愣，随即立问了声。

    不满意？

    自己以往对莫笙实在是太温和了，因为莫笙太乖，便什么时候都纵着莫笙，但是韩甜给自己定位的家人的关系并不是这样的。

    听到韩甜这么说，莫笙心中并没有韩甜以为会有的失落和愤怒，甚至有些好奇……

    作为家人，自己能给莫笙关怀和温，也应该有批评和教导。

住界限, 不能发展任何超界限的关系, 不让莫笙再一次变成那样绝望无助的模样……

    她是一次听到韩甜说这样的评价。

    没过一会韩甜就端着姜茶回来了。

    韩甜看着莫笙的样，良心狠狠地颤抖了一。

    韩甜决定转变和莫笙的相方式。

    “现在，过十分钟再喝，”韩甜端着姜茶放在莫笙的床, 一双不敢看向莫笙，看着柜上的姜茶有些涩地开：“莫笙，你这一次的法让我有些不满意……”

    是因为自己大了吗？

    大分时候韩甜对她的评价永远是“莫笙真好，莫笙很厉害……”，好像她在韩甜心中永远是十全十的模样。

    莫笙弯了弯。

    想到这里, 韩甜挪开了视线，有些僵地摸了摸莫笙的, 随即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一旁给莫笙泡了一杯红糖姜茶……

    自己有什么资格再生气，是自己抛了她。

    莫笙眨了眨，若有所思地望着韩甜的背影, 大拇指和指悄悄地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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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了。对不起……”莫笙摆自己的人设该有的反应：垂着拉了拉被，的睫颤动，遮盖了莫笙眸之中的神，少女的脸颊本就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如今整一看起来，便显得无辜幼小、可怜又无助。

    莫笙隐隐觉得不止这么简单。

    命运实在是给自己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 十年后的莫笙其实并没有认错人, 韩甜从未想过自己真的是那个千刀万剐的前女友。

    她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错了，她以为韩甜看到自己这模样心疼还来不及，是不会追问的。

    但她反省过了：莫笙会喜自己，很可能便是因为自己在她绝境之中给予了帮助，导致莫笙心理上依赖自己，之后才会对自己念念不忘。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泪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