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磨牙，开发组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嘿哟，当初游戏运行前我们被设计组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时候，这帮孙是怎么嘲笑我们的来着……？”

    开发组一位组员站在组后以实际行动支持组的话，故意学着当初维护组副组的语气开：“唉……那都是能力不够的问题，能力足够，又怎么会应付不了设计组那群最没技术量的人搞来的问题呢。”

    这边说话的声音并不低，会议室里除了设计组和维护组外，立时笑成了一团。

    “闹停服维护来，都很开心啊。”

    这笑声里，突然/来一个凉森森的语调来。

    几乎同时，所有和组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然后有一个算一个地清了清嗓，直腰板目视前方。

    刚刚开的男人从门外走了来，挽到臂弯的黑衬衫用两颗钻石袖扣固定，他手里拿着几本文件夹，走到会议桌的主位。

    “啪”的一声，不见得有多响，在此刻尤为安静的会议室里，却是让好许多人心里都忍不住一哆嗦。

    “老、老大……”

    技术所有组的组和组员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

    男人扫了他们一圈，整个房间众人瞬间觉空调成了多余的存在。

    “全息网游一面世，国国外，行业外，多少人等着瞧我们的笑话，嗯？”男人的声音并不大，在整个会议室里来回传，行经之没一个敢抬起来和他对视的，“你们是觉得光别人笑话不够，除了自己亲上阵笑料以外，还得自己捧场——所以开个会的笑声都得让全楼听见？”

    “……”开发组组默默地往后缩了缩。

    男人的神却是刀锋一般啪地钉了过来——

    “林成风，你是不是觉着，游戏开发结束之后，跟你们开发组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林成风低：“不是……老大，这个……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一旁维护组组颇有兔死狐悲的觉悟，合地：“对，就是玩、玩笑……”

    “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