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店小二笑了笑：“你给我提一桶清到门外就行。”

    “好嘞！”店小二答应得勤快，转就楼去了。“我这就去，客观稍等片刻，上回来！”

    看着店小二一溜烟没了影儿，陆芊墨站在原地怔了，然后才笑着微微摇：“够人化的。”然后她转回去，看了看房间里那只没比自己好到哪儿去的、一白都成了灰的圣雪狐，失声笑了来。

    “……”

    圣雪狐面无表地看着笑得弯了腰的陆芊墨，慢慢狭起了睛：“你都不觉得罪恶重吗？”

    “其实还好……”陆芊墨笑得胃都有些疼，才摆着手走房间里来，蹲到圣雪狐面前，抱起来蹭了蹭：“大白，你这个模样实在太可了。”

    “……”

    圣雪狐不自在地转开了狐狸脸。

    “行啦，范围已经确定得差不多，再试几次应该就能制作来了。”陆芊墨笑着把圣雪狐放了回去，回到了桌边，再次开始自己重复了不知有多少次的实验。

    圣雪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

    如果不是亲所见，他大概很难相信，一个像陆芊墨这个年龄的女孩儿会这么耐着百折不挠地去试验一个药方的比。

    尽一次一次地功亏一篑，一次又一次地灰土脸——可站在桌前的女孩儿始终亮着一双清澈净的瞳仁，他在那里面甚至看不到丝毫的着恼和不耐烦。

    ——只有细致、谨慎和认真。

    真好……

    他心里想。

    大约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后，房间里响起了一声压抑的低呼。站在桌前的陆芊墨张地看着慢慢溶在一起、在凹槽皿里缓缓动然后留一一圈淡淡的黑腐蚀痕迹的，眸熠熠地看向圣雪狐：

    “大白，我好像成功了！”

    “……好像？”

    圣雪狐疑问。

    “还没有试验它的效果。”陆芊墨说着又躬回去，想了想，从凤纹手镯里取了一个玉质的瓶，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小摊倒其中，封好了瓶，收手镯里。

    陆芊墨对着皿里余的一滴黑蹙起了眉，自言自语：“该用什么东西试验一它的效果呢？”

    站在那儿琢磨了半天，陆芊墨突然前一亮：“有了。”

    说着，她就从手镯里拿了一把理材料用的小匕首，把后笔直垂着的尾拽到了前面来，手起刀抬——

    “你这是要什么？”圣雪狐一惊，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