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而我了一级。再加上学校的初中和中合并，所以我的整个中学生涯的前三年，都是在帮其他女生给他送书的影里度过的。”

    圣雪狐：“……”突然后悔打开这个话题。

    陆芊墨轻呼了一气，微微弯着睛笑起来：“其实我上次骗你了……我说我不喜他。”

    圣雪狐一怔，抬眸看向陆芊墨。

    “我怎么可能不喜他呢。”陆芊墨轻轻地说，睛里漾着清澈净的笑意，“从记事起，我就追在他后面叫哥哥了。他会指着我跟院里的男孩儿说，‘这是我宋淮的妹妹，你们谁惹她掉一个金豆，我让谁穿一夏天的裙’……我小时候，父母经常差不在家，遇到打雷雨的晚上，他会从他家跑到到我家门外，说什么要检查我的作业，然后在我卧室床边守着……有次不小心睡着了，第二天起来浑发麻，在客厅摔了一跤，却嘴说是打篮球累得……”

    陆芊墨说着说着，笑得眉弯成了月牙儿。只是她安静地笑了一会儿，脸上笑容渐渐就淡得看不见了。

    “后来就不一样了。他仍旧对我很好，跟我开玩笑，说要我大以后嫁给他……可我知，他就是开玩笑而已。他开始有很多很多关系不错的女朋友，每次在街上遇到的和他牵着手的女孩儿也总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化着好看的妆，穿着短短的裙，还有漂亮的跟鞋……”

    陆芊墨无意识地抱了怀里的雪狐。

    “所以我也开始学着化一妆，想去买漂亮的连衣裙，想在周末像从前一样到他旁……可他不想要我了。……其实也对，帅帅的男孩儿，漂亮挑的女朋友，那才是最正常的选择……是我不该的。”

    陆芊墨轻轻地了一气，努力弯着角，“可惜我那时候太傻了……我有时候常常很难过，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就把他当哥哥呢……为什么我要喜他……为什么我要把他那些玩笑话当真……为什么每次摔得破血的，还是总自欺欺人地安自己——安自己总有一天他会转过来，他会看见我的。”

    陆芊墨摇了摇，笑得像是要哭来一样：“可是他不会的……他从来没有把那些玩笑当真，只有我自己当真了。我……”

    “够了。”

    圣雪狐突然开，声线崩得僵。

    陆芊墨还在自己的绪里未回神，她抬起来看雪狐，这才发现睛里有些模糊。

    “啊，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绪。原来这个游戏里，角也是有泪的。”

    陆芊墨笑得勉，“得太真了。”

    圣雪狐却已经一和她装作无事发生的心都没有，他抬眸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儿，过了片刻后他垂：“断山密林已经到了。我有事，要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