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之实力，若是以上古时代来论称，可称准圣。”

    果然是准圣……李昊心中琢磨，表面却有些迟疑，“只是……准圣？”

    “尊主之上，还有圣尊，圣尊之上还有祭尊！”龙蛇大尊声音冷冽，“这，你可满意了？”

    李昊心神微凛，表面却一副呆滞的样，而后：“满意，满意了……”

    “不知所谓。”龙蛇大尊嗤笑，“去吧，想好借。”

    “自然如此，只是大尊……”李昊又说：“能否将你我二人的谈话个记录，这样我也好与冥古有个代。”

    “代？你和他有什么好代的？”龙蛇大尊微微皱眉，但想着这也不算什么，可能是想留个证明吧。

    那羽上翻飞，片刻之后飘落到李昊的手中：“好了，刚刚的记录已经被我铭刻，看到这羽，冥古自然明白。”

    李昊接过羽，丢须弥空间中，前的龙蛇大尊已经消散，他这才笑意，盯着大渊，意味莫名：“龙蛇大尊……”

    ……

    噗！

    斗战胜佛再次一大鲜血，丈六金已经黯然，而龙蛇大尊依旧傲立着，有几枚破碎的鳞片散落在四周，那是他仅有的伤势。

    背后羽翼搅动，掀起混沌风暴，夹杂着血雷霆，这位斗战胜佛不再抵抗，盘坐在虚空中，周遭浮现一尊尊佛陀，菩萨的虚影，似乎在念诵经文。

    “上次击杀你们的佛陀已经是在几千年前了，这片天地的确是好地方啊，你只是一个开始……”龙蛇大尊一气，四周逸散的鲜血便涌他的鼻之中：

    “可有什么遗言，让我转达给你们的佛祖？”

    老猴惨笑一声，“我只是奇怪，你是如何知我来到这片天地，就算这片天地有你们的人，也不可能来得如此之快。”

    “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为何还要问我？”龙蛇大尊淡淡地笑：“不是只有被腐化之人，才会心甘愿地臣服于我们。”

    “是谁？”老猴从咙中颤抖着咆哮来，神狰狞：“知我前来的，只有那几尊佛陀菩萨而已。”

    “呵……”龙蛇大尊俯瞰着老猴：“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们人心涣散，上古之时便是如此，整实力于我们，结果到最后也只是两败俱伤……”

    “人心不齐，可惜……”龙蛇大尊连连摇：“不过，对我们而言，却是好事。”

    “你边有很多我们的人，连你自己都想不到。”

    “告诉我，鸿蒙紫气在什么地方。”龙蛇大尊沉声，不再多说：“你是堪比大尊的生灵，死在这里太可惜。”

    “生亦何，死亦何哀。”

    老猴一脸哀伤，双手合十，缓缓闭上双，似乎准备迎接自己的死亡，没有回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