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的气质猛然变了，幽邃的目光落在李昊上，不知为何，李昊蓦然觉，作为太上圣人的目光，似乎凝实了些，他好像从其中看到了吃惊？

    “圣人？”他再次开。

    “你的师尊是谁？”太上圣人问，语气似乎有些奇特。

    “我……没有师尊。”李昊摇。

    “没有师尊？你的修行路与这方天地，与我曾经见过的都截然不同，没有师尊，谁教你的？”太上圣人追问，今日的绪波澜，似乎格外的重。

    “我自己琢磨来，让圣人见笑了。”李昊“腼腆”。

    太上圣人沉默了许久，悠悠：“怪不得你敢把鸿蒙紫气用这方式中。”

    “您看来了？”李昊神一振，他琢磨修行路的时候，万界至的占据了很大作用，但也不可否认，这都是他摸索过来的。

    既然这位云淡风轻的太上圣人主动提起这件事，他顺杆往上爬，问：“那您看，我这么，对吗？”

    “不知。”太上圣人摇：“若在我巅峰之时，或许还能指一二，但现在却看不你的前路在哪里。”

    “说起来奇哉怪哉，天地初开之时，老师曾讲天，有次着重讲了之，不过老师门几人，却都未曾涉猎。”

    “但在你上，我好像看到了些许影，玉阶，尽不知在何方。”

    李昊摸了摸鼻，总不能说，讲的时候，他也在吧。

    太上圣人似乎也只是随一提，继续：

    “不过，你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不如一直这样走去，炼鸿蒙紫气，唔……”

    他顿了顿，“如今天不全，或许这才是对的，鸿蒙紫气只是你的养分，而不是承载圣位的资格。”

    “早该如此，天地都有崩灭的一天，更何况……”

    他似乎从李昊上看到了许多，又沉默了许久才问：“唤我何事？”

    “是这样，佛门的两尊圣人想邀请您一起手封锁圣地，我想问问您，愿不愿意。”李昊说。

    “可。”太上圣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回应：“我手之后，这缕气机便会完全消散。”

    李昊微愣，手之后，太上圣人就“死了”？

    “不必吃惊，合该落到此。”太上圣人抬看去，语气平静：“冥冥中，自有定意。”

    “呃……”李昊想了想，问：“那佛门二圣，利用香火之存世，您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