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睁睁看着一切铺天盖地向他涌来。

    章鱼邪恶的珠锁定他，海从天而降满鼻腔……

    卢克又摆了一兜兜里妈妈送的晶球。

    据说这东西在亚当斯家已经传承了不知多少个世纪才来到卢克手中。

    妈妈说过，他可是整个亚当斯家族里最有天赋的小孩，特别适合诅咒别人。

    ‘啊啾——’

    ‘啾——’

    卢克小小地打了个嚏。

    他刚刚好像觉晶球亮了一。

    卢克赶把兜兜撑开，伸着脖努力往里看。

    奇怪，好像无事发生。

    约翰觉自己从窒息中醒来，视线里是大的、明亮的月球。

    那月亮占据整个天幕，亮了一又突然变成一只球。

    那只睛黑漆漆的，天真又无。

    也许是这夜晚太过荒诞，约翰的脑嗡嗡直响，完全无法行思考。

    然后再睁开，他陡然发现刚刚的一切不可名状又不复存在。

    他抬起，居然隐约从卢克上看见了一层圣光。

    是……恶拯救了他，不是上帝。

    约翰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产生了这个想法。

    他像个机人一样，僵直着脊背换了个方向，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虔诚地匍匐在地。

    “伟大的存在，我看见了……我……我已经开始忏悔了！我那罪恶的前半生，我贪图财不事劳作，总是依靠抢劫和偷窃维生！我是个卑劣的小人，我愿意为我的一切赎罪！”

    说罢，他还伸手，试图去摸卢克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