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夜翼今晚只是来跟踪正趁着暴雨行非法易的企鹅人而已。

    企鹅人这家伙最近简直走了大运。

    和他争地盘的黑面不知被谁狠狠教训了一顿，手的杀手几乎死了一大半，黑面本人最近被迫缩在奈何岛修生养息；罗人经营了几十年的走私渠不知何时被企鹅人到手，让他最近的生意如火如荼蒸蒸日上；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本人甚至不知通过什么方法搭上了法官的路，这两天正洋洋得意混得风生起。

    哥谭只要是有脑袋的人，都知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一定是得到了谁的帮助。

    只可惜，企鹅人从不肯透任何信息，这位前撑伞小弟显然不愿任何人知他的底细。

    哪怕是他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夜翼此前已经跟踪了他好几次，直到今天才捕捉到一儿蛛丝迹。

    这个一直把自己隐藏在黑袍里的蒙面黑发女人似乎是企鹅人边的新面孔。

    她依旧气势汹汹地向夜翼冲过来，就在夜翼避无可避，只得双臂格挡在前护住要害时，对方却突然停了来。

    夜翼谨慎地后退一步，却觉女杀手的视线似乎停留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肩膀？

    他的肩膀怎么了？

    女人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手臂抬起又放，反反复复好几次。

    然后她突然凑近夜翼，从他脖附近的发丝儿里揪了一与众不同的发。

    那发乎乎的，还打着卷儿。

    夜翼脑海里浮现一张趴在他肩膀上睡得直还说要喂他吃烤虎的小胖脸。

    “卢克……”她一次开，声音嘶哑难辨，像是吞了一把刀片，“我的……卢克。”

    ……

    阿卡姆疯人院，当事幼崽丝毫不知有人正惦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