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为什么护我吗？”程一看着手指甲，漫不经心说：“可能，我得。”

    莎：“……”

    太气人了，想打人啊。不过，程一这话还真难以辩驳，她的确得，这是事实。

    ——砰！

    莎关车门离开，麻溜的。

    程一回家首先就是洗澡，伤用保鲜缠住，没泡浴缸，洗的淋浴。她轻度洁癖令她没办法不洗澡睡，受不了。

    睡时却睡不着。

    程一脑里闪过很多东西，一些零碎片段，她记得那年，夏至激动拉着她一起威胁程凌杨要楼，差真就掉去，一命呜呼。

    第21章 找一个代替的人治愈

    有人及时拉住她手，往上拽。

    她被救上来，可还是不小心被夏至推倒掉两米多台阶，伤到右，废了，再也不能舞。

    后来，她也没再碰钢琴。

    那个救她的人，是个消防员，刚消防队没多久，二十二岁，在救夏至时，意外绳断裂，坠楼牺牲。

    这些，程一从来都不回想。

    今天，她却细致的想起来。

    因为那个人的背影。

    程一拿手机搜索，怎么最快遗忘一个人，从难过绪里走？

    答案，找一个。

    或用一个代替的人，治愈。

    程一把韩陆从黑名单里放来，她击页面看他的像，黑乎乎的，看不清，像是一片地又或泥土。

    不知是什么。

    黑暗的卧室，就手机屏幕透着小块光。

    反复左右辗转，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