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脸上恢复了淡漠，靠着椅背发呆。

    僵持了十几秒，不见程一动半分，韩陆有些恼火，可又不能发脾气，对这女人怎样。他认命的妥协，解开安全带倾过去。

    不刚才是因为冲动，还是就想要那么，该不该的她已经了，她过的事，就不会后悔，也不会回自责。

    程一冷笑一声，不接话。

    她索闭上，贴着韩陆的轻轻吻，她忽咬了他的，试图再一步，韩陆蓦地一把推开她。他脸难看沉，神冷的要命。

    咿呀学语时，程一的启蒙歌，是世上只有妈妈好。歌词讲，有妈的孩像块宝。

    夏至那提音量，“哑了？话都不屑说了？程一，我不你怎么闹，你爸已经发话，周家的婚不能退。你再不愿意，真到那天，手脚捆着你也得嫁到周家！”

    韩陆搞不懂这女人，吻他，咬他，病？

    微凉陌生的，并不冷，相反柔。

    程一目光失神的盯屏幕看会儿，须臾打过去，那通了，夏至的声音传来：“打几个电话不接还关机，你不想回这个家就直说，程一，真当我们还求着你不成？”

    程一没吭，不想说话。

    你以为我是你，动不动拿命威胁别人？程一不是夏至，她方法千万，宁折磨别人，不会伤害自己。

    手机开机，忽然想起夏至的电话。

    这是一个亲妈说给女儿听的话。

    夏至：“你要自杀以死相，你要敢，就随你便。不过我告诉你，你活着，就别想自己选择婚姻人生。这就是你的命，因为你是程凌女儿，没选择！”

    呵。听听。

    她有妈，可不是宝。

    对上韩陆视线，程一心神一颤。

    “我要找事，你的了吗？”

    猝不及防的，程一的过韩陆的鼻尖，两人皆是一怔。不等韩陆反应过来撤离，程一抬手揪住韩陆衣领，她吻上去。

    韩陆扭气的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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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一尖了嘴，似笑非笑，挑衅扬眉。

    程一在车里呆了会儿，她脚踝还是一碰就疼，车肯定来不了，得找代驾。

    她不是他喜的温浅予。

    程一冷笑一声，脸偏窗外，底有沉寂。

    片刻，他推开车门，门砰的一声大力带上，人走了。

    程一平静回句：“你不上。”

她扯淡淡笑一，看向韩陆。这才是他应该有的样，真实的他，冷，不会对她柔。

    安全带系到一般，程一忽然回。

    “程一！有意思？”

    第24章 这女人，真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