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冷眉，淡淡说：“没人能了我。”

    程凌杨气归气，也不跟程一杠，他们父女俩脾气谁也别说谁不好，一个模刻来的，女儿随爸，话真不差。

    程凌杨说正事：“怎么样，你能同意？”

    同意什么，嫁周家吧。

    程一轻吐了一烟，手指轻翻，漫不经心淡淡声：“嫁周亦行可以，我的条件满足三个即可。一，我能舞，二，我手背小指疤痕净消失，三，梁芊儿跪跟我妈歉。”

    她：“少一个，梦去。”

    “你！”程凌杨指着程一鼻，气的说不来话。

    程一右脚十三岁那年就废了，这辈再舞不可能，加上她执意穿跟鞋，脚的韧带不知承受什么压力。

    她的左手小指，疤痕印随着大没消失。

    至于梁芊儿，是程凌杨放心尖的女人。

    哪一条，都在打程凌杨脸，意思明显，要程一嫁给周亦行，跟周家联姻，他痴心妄想，白日梦。

    程凌杨放缓气，换方式：“你是我女儿，我不会害你，都是为你好，何况，跟周家知知底，亦行也是我看着大的，对你，他是真的没话说，他人差不到哪儿去。你指望一辈一个人吗，现实里不存在的，男人对家负责，就够了。”

    “程一，我会给你百分之八份嫁妆。”

    “你想什么，我都不会再阻拦你。”

    程一听不去，张闭条件利益，他哪里真心希望她过得好，活得舒坦，只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私心，替男人原罪的恶劣开脱。

    “我不嫁！”

    程一冰冷放话，“钱我不稀罕，我就算嫁个穷光也不会嫁给一个不忠背叛我的人，老程，你可以侮辱我妈，别侮辱我，我也不许！”

    她目光像寒冰，威胁：“别我，我跟你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老程，你要真的亲父女都不顾，信不信，我的新婚之夜就是程家周家两家办葬礼的日。”

    “我不会自杀，我只会杀了周亦行！”

    程凌杨气的脸铁青，手掌猛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