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勾勾角，又说：“我喜的，就想占有而且我一个人独占，别人不能碰，碰了我就不稀罕，扔了。就跟我草一样，我喜就会掐，不会顾忌，不会它会不会枯萎，会死，我喜我就要得到。”

    但是掐了后，她不会拿回家用养着，就随地隔着，然后等它自己枯萎缩。

    所以，程一不懂得珍惜什么。

    什么都不缺，她没什么能上心的。

    就像她和周亦行，一年到见不了几面，两个人见面也没有话说，相很淡。程一完全把周亦行视作自己的所有，霸占着，可又不怎么去经营维护。

    人不是，人心会冷，会自己走。

    然后，她和周亦行就走到这步。

    程时听着，安静听完，他也不劝程一什么，不好评判，只是冷静说：“不经历一些事，你就难以分辨你的心，你自己到底喜什么要什么。遇挫折不见得不好，至少有挫折，人才会大。”

    程一坐直，撇嘴说：“大有什么好。”

    程时看程一，认真：“程一，人都必须大。”

    程一就不程时这老成稳重的调说话，见沈襄过来，她推程时一把，“行了，不听，说给你老婆听去吧！你她。”

    程时气无奈：“她比你更难。我就想，将来什么样的男人能得住你。”

    程一白，淡声：“谁都不住。”

    程一去洗手间，手上打了泡沫手伸到龙清洗，她觉有人靠过来，抬，是沈襄的一个摄影师朋友，男的，得不错。

    “你叫程一吧，我看你脸不好，今晚都没见你怎么说话跟大家互动，生病了吗，不舒服吧。”

    如果是陌生人，程一可能不会理，洗完手直接走了。可这人是沈襄朋友，不给面就显得冷傲不懂事了，她礼貌笑笑，“嗯，病了。”

    那男人也直接，“一会儿回家，我送你吧。”

    程一对着镜看了一自己脸，她今天妆淡，上红浅了些，是有些衬的脸苍白一。她拿包当着男人面补了妆，然后不不慢扭看那个人，“你不用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