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韩陆沉声劝，说，“不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冒失冲动。伤害到别人，最重要的也会伤害到你自己。”

    程一没说话，她就听着。

    程一还没听过谁的话，除了韩陆。

    她闻着韩陆上的味，男人清冽的气息，淡淡柠檬味，很稀松，可惜，程一真的已经分辨不香味的细节。

    程一心凉一层。

    她不知，失去的嗅觉，她还怎么分辨味，怎么再去一个调香师。

    舞蹈不成，钢琴停了，如果闻香再……

    真叫人他妈的难过绝望。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真就这么个理。

    不想再想这个事，她的嗅觉也好，沈襄的睛也好，说不定只是暂时，等哪天就好了。程一想，明天她去医院检查一，现在什么都不想再去想了，想了也没用。

    七八糟的事，都远！

    程一只想此刻呆在韩陆怀里，他抱她也好，亲她也好，只要他在，她的心就踏实安心，说不的依恋，治愈。

    韩陆就有这样的力量。

    他真实，温，踏实，有力量，让人安心。

    程一拒绝，可又不自禁的想要朝他靠近。

    所以难自控，她就来了。

    来找他，当被韩陆抱着亲着，她第一次产生了留恋，想和他走去。

    她想和韩陆在一起。

    和他真正的谈恋，侣。

    跟周亦行的恋，程一认为，她是应该的，就班的，理所当然的。她认知里，知她要嫁给周亦行，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

    一年到，周亦行忙，两人见不了几面，说未必，说浅，的确平淡如。那天程时问程一，什么是，程一真答不来。

    她不知什么是。

    对周亦行，她也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