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抵在韩陆的后背上。

    韩陆发动托车，一直朝前开。

    程一想问为什么不调回去，她没问，开说话都不知多费劲儿。

    随便韩陆带她去哪里。

    只要不困在这里，她怕死在人生地不熟的地。

    凌晨一半，韩陆来到一家镇上旅馆，他半扶半搂着程一，推开门，到前台前，前台起看了一漉漉的两人，推荐了一个标准房。

    比单间贵，但是房间能洗澡。

    因为两人上衣服都没的。

    而且，脚都还有泥，鞋上也是。

    看样，两人像是在泥里摔了一跤。

    韩陆没说什么，掏钱办理了一个标准间，拿了钥匙把程一搂上楼。

    没多会儿，韩陆又来。

    他问老板有没有冒药退烧药，他掏钱买。

    老板备的有，没多算韩陆价钱，又借给韩陆一个温度计，韩陆拿着药上楼，他拿钥匙开门去，看到程一没在房间里。

    韩陆去找，在浴室看到程一。

    她扒在地板砖上，像是倒睡着了。

    韩陆心一，立即过去扶起程一，程一绵绵的靠在韩陆上，脸颊发红。

    韩陆用手摸程一额，他觉烧。

    温度有三十九度以上。

    半小时前，程一在车上，她手忽然松开韩陆掉了去。程一那么一摔，韩陆的心疼的五脏六腑都痛，好在韩陆的速度没多快，又有盔护着，程一没多大碍。

    韩陆又楼买了一老板和老板老婆的衣服，他回来换掉衣服，又给程一换上，接着烧喂程一吃药。

    韩陆坐床沿，怀里抱着程一。

    药片送程一嘴边，程一不张嘴。

    韩陆轻声哄：“程一，吃药了烧才能退。”

    程一不睁，不张嘴。她浑绵绵，像一只柔无骨的虫，依偎在韩陆。程一唯一的觉就是冷，韩陆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