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听到这句程一心酸。

    她抱韩陆，“现在呢，也一样吗。”

    程一仰脖看他，“韩陆，我也是，在哪儿也无所谓。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城市也好，小县城也好，只要你别离开我，我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很开心。而且，我好喜吃你的红薯，以后除了我，不许你给别人饭！”

    一番话，程一是真心的。

    韩陆知，他心里动，低亲了亲程一。

    “小一。”他说不来别的话。

    晚上，两个人还是分房睡。

    半夜了雨，有打雷，韩陆醒了，他听到客厅有响动，有轻微脚步声，然后来到他门，之后就没了声音。

    窗的雨哗哗啦啦，室安静极了。

    很久之后，韩陆床，打开灯。

    他速度不快，很慢，走路姿势有一儿怪异，肩膀左右低，他伤的，就是右。

    韩陆打开门，看到门外的程一。

    程一靠着墙，低烟，她穿着红吊带，黑发披散着，肩膀肌肤雪白。

    程一安静的看着韩陆。

    她冲他一笑，“睡不着，想挨你近儿，又不想吵醒你。”说的多委屈样。

    韩陆皱眉，训斥：“就不能把烟戒了？”

    程一：“你吗？”

    不说不，她不是个会听话的人。韩陆走两步，把程一手指上烟走，掐掉，丢一旁垃圾桶。他看着程一说：“程一，只要你能控制不烟，每天能住自己，晚上就跟我睡。”

    程一笑起来。

    韩陆无奈，她发，“满意了？”

    程一顺竿往上爬，谈条件：“今天晚上除外行不行，你看打雷雨了，夜里有猫，我害怕咬我。”

    “没有猫。”韩陆耐心，“不会咬你。”

    “有有有。”程一耍赖，钻到韩陆，她搂着他的腰，垫脚尖，亲他一，亲他嘴一，亲他侧脸一，一又一的轻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