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我很抱歉。”

    村绪是真的在忏悔，“是我的错。本来被喂了药的相泽良太应该是我杀的，我拿着刀，没敢去。我怕我没要害，我怕他中途醒了，我怕……”

    村绪没有继续说她怕什么，她继续讲：“这时候，我弟弟来了。他帮我杀了相泽良太。为了避免警方从现场搜到不利于我的痕迹，弟弟决定放火烧掉屋。”

    村绪的声音很轻：“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事乎我们的预料了。我们火的不大，距离真正烧起来还要一会儿。我们想借助时间差，摁消防警报，这样楼里的其他人就能跑了。”

    “然而，在我们刚摁消防警报不久，相泽良太的家不知为什么突然炸了。大火立刻就不受控制了。”

    是军火。

    早川英了然，相泽良太是川会黑市易负责人，他手里自然有没卖的军火。

    村弟不知，而那栋公寓楼的人，只以为是因为半夜瓦斯爆炸，所以才造成的大火。

    “早川小，能先松开一我的手吗，我接一电话。”

    早川英：“……你可以用另外一只手。”

    村绪温和的笑了：“其实，我也有恐呢，我另外一只手要牢牢抓防护栏的。”

    村绪：“这没准是我弟弟最后的声音，早川小，真的连这念想都不让我听到吗？”

    早川英松开了手。

    她警惕的盯着村绪。

    村绪确实如她所说，另外一只手握着栏杆，一只手接通了电话。

    “嗯……我在千曲川。这里的河很。小时候，爸爸，妈妈，还有大哥，最喜带我们一起来这里。……松本死了吗？那真是太好了。川会心的三个人全没了，想必很快他们就能散了。……真好呢。……没关系，我们已经尽我们所能了不是吗？……弟弟，你已经很厉害了。……我吗？我很好，没有人怀疑我。……放心。……嗯。……嗯。……妈妈，爸爸，大哥，在等你。……嗯。……放心，我会好好的。……嗯。我会离开野。……嗯，我会去大哥曾经念过的大学，去看很多地方。……嗯……请放心……”

    泪满了村绪的脸。

    虽然听不见电话另一端的容，但其中似乎饱着无限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