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玉和姜应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对方送去回。

    离开的时候了意外，夜风微凉，沈扶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到了后有人。

    他看了旁的姜应，姜应对他挑了挑眉，很明显也是知了这件事。

    后的脚步声很轻，拖拖拉拉的，像是小孩发的，即便是在寂静漆黑的夜里也不太明显。

    沈扶玉和姜应不动声地移开了目光，好似浑然不觉般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而一秒，他俩的影一晃，一左一右地现在了那小孩的边。

    应月束缚住了这小孩，沈扶玉握了手中的剑。

    “啊！”小孩受惊发一声呼唤。

    沈扶玉和姜应动作纷纷一顿——竟然是个活人。

    “小妹妹，”沈扶玉见她害怕，表温柔了来，声音也轻轻地，怕惊扰她，“你为何跟着我们？”

    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样，衣服又脏又破，好似补丁成的，她怯生生地看着沈扶玉，眶似乎是有些红：“哥哥……”

    “嗯？”沈扶玉蹲了，和她平视。

    小女孩搓着破烂的衣角，嗫嚅：“你能不能……帮我找找爹爹？”

    沈扶玉一愣：“你爹爹？”

    “他跟着别人去了，”小女孩声音很小，“我有想他了，娘亲睡了，我喊不醒她。你能让他回来吗？”

    沈扶玉瞬间明白了“娘亲睡了”是什么意思，他心一阵酸楚，如今虽是晚，可夜间仍是寒冷，小女孩还穿着磨破的、沾了脚血的草鞋，隐约可见黢黑的脚趾，他不由得把声音又放柔了一些：“小妹妹，我们帮你找爹爹，你先回家好不好？这里不安全。”

    小女孩迟疑了一，慢慢了。

    姜应走过来问：“你家在哪里？”

    小女孩说：“在磨房旁边。”

    姜应和沈扶玉答应了一声，一人牵着她的一只手朝那边走去。

    走了没几步，沈扶玉又停了来，微微蹲，朝小女孩张开了怀抱：“脚疼不疼？要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