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货，陆雪舟给她的定义。绝对是屈辱的，俞芙尽量不在意。从她觊觎上他那天开始，她就不算好人了。

    俞芙一气，看着他，笑起来温温柔柔的：“你没试过怎么知不好用。”

    陆雪舟把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周团绕的薄荷味在变淡，醒神，变成了一件飘忽的事。他睇着她，赤的打量，从细眉往，掠过相、材，又收回，对上她像是蒙了层雾的睛。

    “看着就不喜。”

    他眉间冷倦，提不起丝毫的兴致。

    俞芙一震，意识了，呼在难堪地加快。犹豫片刻，她脱掉上的外，直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虔诚得好像自己此刻在什么伟大的奉献，温声说：“夫，隔着衣服可能看不好，你要不要脱了我衣服重新看？”

    “……”

    陆雪舟知，喜在他面前装纯，装胆小的女人，并非良善，但没预想到她真实本相一再没底线，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他角冷冽掀起，锋锐目光像刀，刮在她脸上，生生地疼，说话也没有温度：“你觉得我没见过女人？饿不择？”

    “……”

    俞芙脱衣服的手顿住，半晌，放已经卷起背心摆的手。想了想，她咬牙撑，走到他边，后腰抵着桌边沿。只是她刚靠近，他就已经转到对面，像是避之不及地坐在了床上。

    细窄的指节攥着腰攥到发白，俞芙张地呼时，觉心脏都在跟着震颤。但为了达成目的，她拽自己的，厚重的校服布料倏地，堆迭在脚踝，一对笔直纤细的，白像寒冬艳梅，扎得很。

    陆雪舟坐的位置不偏不倚能看到她心。

    就见个稍矮的女人踮脚，勉坐上他的桌，双颤巍巍地打开，浅蓝的纯棉暴在空气中，也闯他静谧沉的里。

    隐约知到有灼视线在看她，俞芙脸颊腾地红起，意迅速过渡到脖颈，到最后，浑都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她又涩渴的，伸手到已经朝他打开的间，指腹笨拙地挲包裹的。

    “试试吧……夫……”

    俞芙脸红得像被蒸熟，偏偏吻大胆，白的指尖陷，前后动压，很快蹭得轻薄布料氤一层清透的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