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后追着行人跑，老旧的路灯微弱却又顽地照亮着狭窄的路。

    黎书踩着灯矮丛的影的回家，刚楼，就听见一楼张阿姨家传的麻将声。

    生了锈迹的大门敞开着，张阿姨坐在门摇着扇乘凉，抬瞥见黎书回来，隔着门帘就同她打招呼：“小小回来啦！今天放学这么晚呢。”

    “张阿姨好，最近学校补课，我在教室里完作业才回来的。”

    “这样啊，现在的孩真是不容易啊，作业那么多。你妈妈也在我家玩，吃饭了吗，要不要来玩会。”

    “不用了阿姨，我吃过了，谢谢您，我先回家了。”

    张阿姨的笑脸掩在帘后看不真切，屋亮着黄的灯光。小区里了班又没什么事的大人们都会在张阿姨家打麻将，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唯一的娱乐活动。

    楼里装着声控灯，踏着微弱的灯光，黎书慢慢上了六楼。

    屋一片漆黑，熟练地摸到玄关的开光，被亮起的白炽灯晃了晃。

    将书包放在沙发上后，又去卧室里拿了一睡衣，了一汗，她有些受不了，准备先去洗个澡。

    浴室净整洁，女孩把睡衣放在架上，发盘起，就开始脱上的校服。

    上衣裙都被褪去，脱的时候，黎书惊讶地发现，布料中央印着一小滩渍。

    微微一，已经半了。

    在灯光的照泛着暧昧不清的光。

    被恶意刮时的难耐好似还未消散，思及瑟缩的那一瞬，黎书拿着涨红了脸。

    微微砺的指腹着珠，没有技巧却又生着的渴望，被住时，难以抑制的不只有微微的痛，还有无底似的。想要什么，却又觉什么都是杯车薪。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忘记的画面又重现，黎书摇了摇，将放好，一抬，却又在镜里看见自己只穿着衣的上半。

    粉的衣严丝合地包裹着可观的两团，盈白皙的上缘，却印着淡淡红痕。那是蒋弛的。哄得黎书脱了上衣之后，他嫌抓得不够过瘾，没等她反应便俯吻在了上。

    黎书抗拒得动，悬着的双脚也跟着踢，不知踢中了什么地方听见他闷哼一，然后自己就被箍着双手了怀里。

    蒋弛微着气在她耳边说话，轻哄着她说自己没亲她的，那个位置在锁骨方，离还差一截，这和他们的第一个条件是一样的，给他亲一。

    没错，看是蒋弛和她定的第二个条件，真正开始的第一项，是给他亲一。亲哪里，他没说，那天黎书闭着给他咬了一午的嘴，就自然而然地以为那个条件就是亲嘴。

    现在莫名其妙地上被咬了一，虽然他说没到，但也在看这个条件之外了。黎书痛斥着他不守信用，已经完的事哪儿还有再来的理，说什么也不让他再碰。

    蒋弛了半晌倒是把自己越越，解决不了也不想再继续，拉着她起来之后认认真真地给她系上了纽扣。

    现在盯着镜里不算却明显存在的痕迹，黎书暗暗骂了句王八，哪里没到上，再往一就快到衣边了。

    抿着将衣也脱，黎书打开站在淋浴底。

    温的冲刷激得立，红艳艳一粒坠在白的上。男生修的五指在上面时带来的仿佛还未散去，平时正常的洗浴动作也变得好像带有意味。

    黎书烦躁地洗完了澡，上睡裙回了卧室，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脑里闷闷地转个不停。

    蒋弛的补习真的很有效果，近几次的小测她都考得不错，上课时稀里糊涂听不太懂的知识也迎刃而解，就是人太差劲，黎书都怀疑他有两个脑，一个用来装各科公式，一个用来装黄废料。平时看着冷淡不好相的人，一办事荤话张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