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芒咬着，尾红了一片，睡袍松松地要坠不坠，被人坐在四四方方的茶桌上，瞧着无措又可怜。

    谢承之看起来还是清醒着的，听见宋芒喊他，他俯耐心回应，同时安抚着宋芒的绪：

    “我在。”

    “别怕，不上床。”

    宋芒一噎。

    所以将他抱到这里来，是这个意思？

    不在床上，就不叫上床了？

    宋芒死死捂着后颈，如临大敌地看着俯来的谢承之，泪几乎要被气得掉来。

    “没有骗你，我会等你准备好。”

    谢承之低哑的声音响起在宋芒耳边，还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但总得让我先收利息。”

    宋芒眸中开始变得漉漉的，想张反驳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谢承之边“收利息”，边继续安抚他：

    “不是易期，只是新婚之夜，总要走个程。”

    “夫人觉得呢？”

    宋芒愣愣地听着谢承之的低语，上的睡袍彻底坠落时，他暴在空气中的肤一颤，而后又被的意包裹住。

    后来，宋芒脑袋被搅得一团糊，也没有力去反驳谢承之的话，他所剩不多的神全用在了抑制信息素上，全程都死死咬着，不甚熟练地控制着不让自己的信息素半分，堪称疲力尽。

    什么时候被谢承之抱回床上的，宋芒毫无印象。

    只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芒看着上浅不一的红痕，抱着膝盖沉默了好久。

    谢承之没有碰宋芒的，也没有到最后。

    但除此之外，几乎什么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