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一开始就知我分化成了alpha，是不是？”

    宋芒仰脸把即将夺眶而的泪憋回去，竭力平静地问：“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在我不在的时候，你已经经历过一次那样的痛。”

    宋芒咬着，红了眶，“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是觉得没必要？”

    听筒里传来一声叹息，宋芒耳边重新响起谢承之的声音，依旧是方才那般平静如常的语调。

    宋芒抬手掉溢的泪，握着手机的手轻轻颤抖着。

    “你怕……？”

    “嗯，我怕。”

    “不主动告知你往事，只是我怕……”

    “谢承之，你这是非法拘禁。”

    他想起了最初的那一晚，宋朝言送他去云山庄的时候。

    我还能像从前那样，把你当成最值得信赖的哥哥吗？

    “你还是……当初那个橙哥哥吗？”

    “宋芒，无论你的分化别是什么，你都是我的小姜饼，从你一生开始，你就是我的，不是吗？”

    宋芒愣愣地坐在床沿，声音轻的几不可闻：“你早就知，为什么……”

    谢承之的声音终于不像刚才那样平静，他低沉的嗓音透着一难以窥见的沉重：“小姜饼，只要你需要，我永远是你的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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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成婚那天……”

    宋芒怔怔问。

    “嗯，夫人要告我吗？”

    “我说了，你骗我的事，我并不介意。”

    “因为我骗了你，你想气，所以这样惩罚我吗？”

    对面没吭声。

    “原来，你早就认了我。”

    “既然你认了我，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

    宋芒神一怔，“所以……你早就知了是不是？”

    再次听到“小姜饼”三个字，宋芒浑一抖，眶更红。

    “不，在我分化的时候，你一直都在是吗？”

    “你要报复我吗？”

    宋芒的脑成一团，跟谢承之相遇以来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飞速划过。

    “而且，这件事你不算骗了我。”

    宋芒不明白，“什么意思？”

    “还是懒得相认？”

    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宋芒又想起新婚醒来那天，在书房门听到的对话。

    “我不知你是怎么从当年那场车祸中幸存来的，但我知，那对你来说绝对不是一段好的回忆。”

    那时候，谢承之就看见了他挂在脖上的平安扣。

然声音如常，语气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宋芒生生沉默了好几分钟，才哑着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