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哭得可怜，那把嗓破锣一般，吐字艰难，听得林生心里泛堵，想着去给他倒杯来。

    但这举动不知怎么刺激到了刚从噩梦中脱离的乔鹿，乔鹿绪突然激动起来，林生那只因为给乔鹿泪而有些许的手被人攥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力度竟然不小。

    同时，乔鹿刚止住的泪又有决堤的迹象，乔鹿的也被自己的主人无意识地死死咬着，几乎要被咬破了。

    看着乔鹿慌张的瞳映自己的倒影，一副自己如果离开就要哭过去的模样，林生停了动作，转的步怎么也迈不去了。

    “好了，乔鹿，我在这。”

    林生生平一次这么温柔地跟谁说话，耐心地哄着对面明显过度张的人。

    “放松，我不走，别咬自己。”

    林生任由乔鹿抓着自己的一只手，他蹲来，直视着珠跟着自己转的乔鹿，用空闲的左手抚上乔鹿的侧脸，修的指节轻乔鹿咬着的，哄他张嘴。

    乔鹿这时候反应又迟钝起来，似乎没有听懂林生的话。

    林生重复了一遍，他才慢半拍地张开嘴，放过了被自己咬着的。

    “渴不渴？”林生低声询问。

    乔鹿摇摇，嗓哑了也要勉开跟他调：“别走。”

    语气可怜，叫人不忍拒绝。

    看着乔鹿漉漉的神，林生发现，自己说不「不」字。

    林生妥协，对着乔鹿，坐到了他的床边。

    他心想，看在这人这么可怜的份上，就顺着他一次好了。

    见林生不走了，乔鹿安心来，慢慢松开了林生的手。

    但是还是拉住了林生的一片衣角。

    他怕不拉着的话，自己又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