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埋在被窝里，捧着手机，在通讯里翻了两，开备注为「生哥哥」的那一条，手指在屏幕上方。

    乔鹿把自己缩成一团，在靠近小夜灯光源的一角，安静地蜷着。

    揪着耳兔的兔耳朵，乔鹿咬着，拨通了林生的电话。

    “嘟——”

    乔鹿坐直了一些，右手举着手机，左手有一没一玩着兔耳朵，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乖乖等待着电话接通。

    “喂。”

    “乔鹿？”

    没等太久，听筒里传来林生略微失真的声音，乔鹿着手机的指节略松了松，抿着「嗯」了一声，然后他轻声问对面的人：“你在哪里？”

    林生那边似乎有些吵闹，应该是在外，乔鹿模糊听见林生朝谁说了一句「抱歉，借过一。」

    然后嘈杂的声响渐渐远去，林生应该是换了个安静些的位置，杂音明显少了很多。

    然后林生的声音传到乔鹿耳边，这回清楚了不少。

    “怎么了乔鹿，刚刚人太多，我没听见。”

    乔鹿垂睫，搁在被窝里的轻轻动了动，把自己往里面埋得更了些，而后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哥哥。”

    “你在哪里？”

    或许是因为刚醒，又或许是因为隔着电话线，乔鹿的话音不似平常一般清脆，有些糊，还带着一微哑的细弱，气息也似乎染上些许不甚明显的急促之意。

    不仔细听无法觉察。

    林生那边明显顿了顿，半晌后，乔鹿听见林生回他：“我就在酒店后面的巷里，现在回去，十分钟就到。”

    林生语调跟平常不同，刻意放轻了，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说的话也较平时温柔。

    乔鹿轻轻「嗯」了一声，听着对面林生的呼声，揪着兔耳朵的手蜷了蜷，咬着的力也松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