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乖乖待在酒店？打雷是不是会害怕？听话去床上，你的兔玩偶和糖果我都带来了，就放在枕边。”

    “你现在把窗帘都拉好，躺到床上去，怕就裹到被窝里，抱着你的兔，我很快就回来，听到了没？”

    “乔鹿？”

    乔鹿听着听筒里林生一句一句的嘱咐，意识跟着林生的指示去。

    他站起来，将窗帘拉好，然后走到床边，找到了林生说的糖果和自己的耳兔玩偶。

    乔鹿将耳兔抱怀里，手上握着林生买给他的糖果罐，开回答林生：“听到了。”

    “生哥哥，我都你说的乖乖了。”

    “你快回来。”

    “好不好？”

    雨势太大，山里信号也不算好，电话里的声音多多少跟真实的话音有，是以林生听着乔鹿的话，心里某个地方成一片，想着乔鹿像一只养熟了的小猫崽，越来越黏自己，而没有听乔鹿话语里异样的颤音和低迷，只哄着人：“我给你带了六颗糖，每隔十分钟，你就吃一颗，糖果吃完之前，我就回去了，嗯？”

    乔鹿垂眸看着手中的糖果罐，打开后将里面的糖果倒到床铺上，认真数过三遍，的确是六颗。

    乔鹿握着手机，半晌轻声答应：“好。”

    糖果很甜，吃嘴里的时候，成功盖过了方才吞药片时残留在尖的苦涩。

    神稍微放松了一些，乔鹿嘴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开始彰显存在，带着意的刺痛弥漫开来，乔鹿后知后觉，他说方才吃糖的时候，怎么会有一轻微的血腥味呢。

    他忍着痛意，到洗手间打开龙，用冰凉的冲洗着。直到血迹冲刷净，才转回到床边。

    糖果已经吃完了三枚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