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麻烦他，还是不愿意被他照顾。

    林生叹气。

    短短一天，林生已经无数次冒同样一个念：

    乔鹿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别躲我。”林生伸手，隔着被，重新将人揽到自己这边，拿过一旁的药箱，准备给人涂药。

    乔鹿愣神片刻，看着林生给自己上药时温柔得不像他的动作，和中透的乔鹿看明白了的疼惜绪，乔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别动。”林生轻拍了乔鹿的手臂，示意人不要说话，他给乔鹿的嘴涂药膏时动作仔细认真，尽量放轻了力，怕人再朝他喊疼。

    林生偏收拾药箱的时候，乔鹿半撑起自己的，伸一只手拉住了林生空着的那只手腕，小声朝人：“是我自己咬的，刚刚你不在，外面突然起了大雨，还打雷，我害怕了，痛得厉害，就不自觉把嘴咬破了。”

    “不过现在雨停了，你也在这里，我就不怕了，也不痛了。”

    “生哥哥，你不要担心。”

    “也不要生气。”

    “好不好？”

    林生握着药箱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心脏里最柔的地方被乔鹿反复不经意地拨，泛起一阵掺杂着隐秘甜意的酸涩。他闭了闭，转看着中对自己充满依赖的乔鹿，半晌后，将人被窝里，压乔鹿微的几缕发丝，刮了人的脸颊一，克制着声音：

    “我知了。”

    “不会再生你的气。”

    不会再让你害怕。

    “困了就睡吧。”林生给乔鹿掖了掖被，看着人眨的速度渐渐放缓，最后慢慢闭上。

    注视着乔鹿安静乖巧的睡颜，林生抿着的微动，轻声了一句：

    “晚安。”

    “我的小鹿。”